可以后不会了,软的不行她只能来硬的。
“你若要离开,无人拦着你!”末了大手狠狠一挥。
木棍受到冲击,凤青月生生跌进韵茯怀中,最终一同狼狈栽倒:“啊!”
商晏煜似也在气头上,看都没看凤青月一眼,大甩衣袖,阴寒着脸旋身往外走去。
“吸!”
甭管想拥护哪边的人了,但凡在场的男男女女,全体石化。
刚才他们没听错吧?离王居然主动开口让圣女离开皇宫?
要知道凤青月前面所说的意思是离开皇宫,就代表离开大曜。
世人皆知,离王狼子野心,为了大曜皇位,坏事做尽。
而为了他日能荣登天皇宝座,一直拥护圣女,更屡次照拂凤家。
现在却让人家走?就为了个凤千乙?一定是他们听错了,一定是的。
商晏煜一句话,愁了楚剑迟和柳如修等人,倒乐了云千曳和越少秋。
这是好事啊,商晏煜对圣女越不好,衍哥的机会就越大。
凤青月还木讷地瘫坐在地,整个人失了灵魂一样。
忽然就后悔起今日举动,难道真是她错了?
因为得理不饶人?可璃心手都被打断了,她怎能袖手旁观?
这是有生以来,晏煜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,连天皇之位都不顾了。
并不觉是单纯的为了凤千乙,凤千乙哪来那么大魅力?
一定是她自己过分了!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娄千乙哪还有心思去管手臂痛不痛?
静静凝视着大门口,半天都回不过神,因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。
越少秋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柏司衍如往常一样去安慰凤青月,于是拉了拉他。
柏司衍回神,也不知在想什么,没去看任何人,脸上煞气森森,头也不回的跟着离开。
这?云千曳和越少秋互看一眼,没办法,只好紧随而去。
“哼,活该!”谭美美瞅着失魂落魄的凤青月不忘悄悄落井下石一番,后给娄千乙轻柔包扎:“流那么多血,
不想着赶紧找医生治伤,反倒借机打击报复,
我看她也没多在意嘛,那谁,你要再不止血包扎,手臂恐怕就真保不住了!”
这话不可为不恶毒,虽然不会立竿见影,但也会在往后给凤璃心心中埋下小小猜忌。
的确快昏死过去,但为了看凤青月给她报仇,一直没晕倒。
还是另外几个女孩儿听了谭美美的话,赶紧七手八脚抬着人往外走。
娄千乙这里虽然敌众我寡,可薛灵儿几个人早过去帮忙为她擦药处理了。
小梅通红着眼暗暗自责,娘娘方才动作太快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更有着小小责备,以后这种事她能不能悠着点?
若非姬大小姐,这手臂也得断掉。
“多抹点,这薛家的玉露膏治外伤最是灵验!”苗菲菲边在红肿处涂抹药膏边道。
薛灵儿点头:“嗯,轻点包,幸好没伤到筋骨!”
若结果是这样的话,娄千乙倒是挺庆幸拍下那一掌了。
看看,屁大点伤,小丫头们个个泪眼婆娑,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不错的。
其实比起小时候没被师傅收留前那几年,这伤真不算啥,那会儿可没人在意过她。
而且还让商晏煜和凤青月闹不愉快,这二人崩了才好,她也就不必活得这么幸苦了。
“快快快!”
忽然,不知何时离开的白中天正带领着夏侯霜匆忙赶来。
夏侯霜先是看看地上的凤青月,再看看被围城一堆进行包扎的娄千乙。
确定无甚大碍才单膝跪地:“末将救驾来迟,请娘娘恕罪!”
白中天也跪了下去,刚才被云千曳他们赶出去时,就知道可能会出事,果然太后受伤了。
“不打紧,皮外伤!”娄千乙收回被困成粽子的左手,欣慰一笑:“包这么厚,
不知道的还真当哀家断手断脚了呢。”
白卉闻言脸色飞速转红,见叔父都跪在地上,也赶紧跪下去,娇嗔道:“以防万一!”
“是啊大姐,近日可别沾水,你也真下得去手。”谭美美揉揉酸疼的眼睛。
回去了母亲们肯定要盘问半天,还是想想怎么解释吧。
娄千乙无奈,猛翻白眼:“还不是为了你?”
后转身,看向地上跪在一堆的女人们,最终定格于失魂的凤青月脸上:“凤青月,
你想怎么动哀家都可以,若敢试图去伤害姬洛夕一根汗毛,
我凤千乙在此发誓,今后啥也不干,
将穷极一生来拆穿你和你娘的谎言,相信我,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,回宫!”
哼,生个孩子再弄死的事她的确干不出来,但吓唬吓唬凤青月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