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近乎碎裂,咬牙低喝:“你疯了?快放开,别逼我动手。”
“怎么?我不能知道吗?还是你觉得我护不了你?”所以也要像月儿一样朝三暮四?
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只是又欠了他一个条件而已,
跟护不护有什么关系?”该死,这家伙当她是铁打的吗?
痛觉使然,火气猛地蹿高:“而且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
就算是朋友,也没权利来干涉我的隐私,放开!”
柏司衍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手劲过大,一把甩开,闭目苦笑。
自己这是在干嘛?不过就和那人在小屋里待了一会儿。
不过是那人将东西白送给她而已,有啥好生气的?
一个女人而已,凤家的女人,果然一个德行!
“璃心郡主真的回来了吗?青月姐姐,我们又可以聚一起游湖泛舟了是不是?”
“青月姐姐,自从你进宫,郡主出外游玩后,咱们都多久没见了?”
“青月姐姐现在是越来越美丽了。”
“如此一看,跟咱们王爷可谓天造地设……”
一群大家小姐围在商晏煜和凤青月身边争相恭维,哄得凤青月合不拢嘴。
但她们也没说错,从娄千乙出现后,凤青月收敛了许多,也有意和众姐妹们一起排挤娄千乙。
自然不能如以前那样轻视谁。
令人们觉得无比亲切。
娄千乙揉揉手腕,不想理会阴阳怪气的柏司衍,听了半天,才发现这一层装潢和其他地方大为不同。
精致、典雅、色彩斑斓,更适合女儿家聚首玩乐。
怪不得到处都是姹紫嫣红、莺莺燕燕,但绝非供男人享乐之地。
那些女子或坐一起品茶谈心,或在敞开式雅间里弹琴作画,穿着打扮端庄清丽。
大多数身边还跟着几个护卫,放眼望去,不下百人,清一色闺阁少女。
当然,也有不少青年才俊的身影,哪怕身边芬芳夺目,也无轻浮之意。
“都是未出阁的大家小姐!”小梅似看出了娄千乙的疑惑,小声提醒。
她可别把她们当成烟花女子。
“哦?那这些男人?”
“能进这里的,身份必定不简单。”另一层意思就是‘娘娘您想多了!’
娄千乙头冒黑线,她就随便问问,小丫头那是什么表情?
跟她思想多污浊一样。
好吧,今天忘归楼热闹非凡,一些大家族把女儿寄存在这里也合理。
接过茶水淡声问:“璃心郡主是谁?”
本预计短期内不理会对方的柏司衍忍不住斜睨了眼,也只那么一眼就继续无视了。
“您的堂姐凤璃心啊,当初圣女入宫后不久,先帝便下旨封了您堂姐为郡主。”
“那我堂叔岂不是王爷了?”
小梅轻叹,后笑逐颜开:“您是真忘了,璃心郡主的父亲早已过世,因此未被册封。”
娄千乙点头,表示明白,看来这个凤璃心很得凤青月欢心,不然也不会哄得先帝破格册封。
若和凤青月走得近,那就定然没少欺负凤千乙。
瞧瞧,但凡穿着富贵的小姐们全都围着凤青月打转,凤千乙十九年里一个朋友都没吧?
这么多关系户在,谁敢和她做姐妹?
哼哼,以后不会了,咱的姐妹不用太多,夏侯霜、小梅、美美足够。
商晏煜却是不喜欢身处万花丛中,寻到机会就坐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,自斟自饮。
不其然和娄千乙四目相对,女人那促狭模样似在说‘艳福不浅’,没好气地转回头,继续饮酒。
娄千乙也笑着靠后,等待凤璃心出场。
反正今天她玩得开心,得了两样宝物,若利用得好,小孩儿皇帝宝座将更稳妥。
二人旁若无人眉目传情,柏司衍瞧得真切,大手一紧,险些将瓷杯捏碎。
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来招惹我呢?
原来被耍的感觉是这样的,呵,胆子不小!
“出来了,璃心郡主出来了,哇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好美啊。”
“那服饰是哪一国的?”
“像草原上的精灵一样!”
“……”
随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,娄千乙这边同时侧目。
即使见过了凤青月的绝美之姿,还是不由眼前一亮。
艳红罗裙轻盈翩翩,颇有草原的意味。
美人儿帽檐上坠挂着一圈的珠翠也像极了蒙古风格。
纤手灵巧舞动,眉目顾盼间,像是在对世间倾诉着情意。
如果娄千乙是男人,她想也会被电得七荤八素。
活泼、清灵、和善,怎么看都不该是个会任意欺凌他人的主。
凤璃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