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青月讶异仰头,确定不是刻意寻衅才沉下脸:“你什么意思?
丢了宫女不去找,跑本宫这儿来作甚?难道你认为是本宫掳走了你永寿宫的人?”
“这可是圣女你自己说的,来人啊!”
恰好瞧见夏侯霜已经出现,向身后厉声喊道。
“放肆!”凤青月将胳膊自三名宫女手中抽回,起身冷眼对持:“凤千乙,
你是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吧?信不信本宫一句话,诸国将立刻攻入大曜?”
周遭宫女、太监、禁卫军数百人全都震惊当场,不敢相信地望着凤青月。
她怎么可以拿大曜的生死当威胁砝码?
娄千乙笑容不减,点头:“信,怎么不信呢?哀家恭候着,您自便!”
末了把视线转向夏侯霜:“夏侯统领,给哀家仔仔细细的搜,莫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!”
信她才有鬼,除非舍得去商晏煜这个情郎。
“末将领命!”夏侯霜拱手,后率领手下们奔走各处。
那毕竟是圣女,所以都还算客气,没弄出太大响动。
“你……”凤青月已然怒急攻心,指着娄千乙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很想前去撕碎她的脸,但那么多禁卫军,即使宫里高手如云,也不是几千禁卫的对手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放肆:“凤千乙,你会为你今日之举付出代价的。”
某女轻蔑转身,都懒得回答她这种愚蠢问题。
其实凤青月除了心狠手毒外,真不难对付。
一个只会把威胁挂嘴边的人有啥可怕的?若非那圣女身份压着,她早玩死她了。
还想着若人真在永乐宫,想搜出来必是要费一番功夫。
谁知道夏侯霜才出去一会就抱着浑身是血的小菊出现了。
那一秒,娄千乙忘记了呼吸,早上还在她身边嬉闹的人怎么……怎么……
小菊的情况很不好,十颗指甲早没了踪影,指尖血肉模糊。
左边脸颊也被烙铁残害,脚指甲都……还有她的眼瞳也不见了。
抿抿唇,缓步过去,想去摸她的脸,却无处下手,只能停在她的发丝上。
还能感觉到呼吸,颤声呼唤:“小……小菊?”
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小菊的手指动了动,张张嘴:“娘……娘娘?”
“啊啊啊!”小梅总算回神,推开扶着她的小竹,扑过去跪在夏侯霜身前哭嚎:“小菊……小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小菊……!”
想到什么,擦掉眼泪抡起拳头就打向了凤青月。
‘嗖嗖!’
十几道黑影瞬时从房梁落下,两个与小梅交战,其余将凤青月团团围护。
三招不到小梅就被制服,还在疯狂扭动着咆哮:“凤青月,你这个毒妇,
我要杀了你,杀了你啊啊啊,放开我,我要杀了她为小菊报仇,呜呜呜放开我……天呐,
你怎么可以这样?怎么可以这样啊!”
知道摆脱不了桎梏后干脆如个孩子一样瘫坐地上撒起泼来。
小兰和小竹两个大男人也看得呆愕不已,眼泪顺着眼角蜿蜒滚落,纷纷摇头,不愿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凤青月!”
娄千乙抽出夏侯霜腰间的长剑嘶吼着对向那个居然还在笑的女人: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着我来,为什么要殃及无辜?啊?”
十几人同时拔剑,大有她若敢冲过去,便直接当场赐死的架势。
夏侯霜这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这些人她认得几个。
离王府和丞相府派来的顶尖高手,当然她不怕他们。
可一旦动起手来,说明禁卫军将要跟两大党派正面交锋。
而且若不阻止,太后很可能会一怒之下杀了凤青月,那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凤青月慢悠悠处理着涂抹不匀的指甲,一脸得意:“别把本宫说得多么十恶不赦,
若非这个宫女出言不逊,本宫又为何要跟她过不去?本宫乃主,她为仆,顶撞了不该责罚吗?”
“你放屁,小菊一向乖巧,没本宫命令,
绝不会踏足你这永乐宫半步,别再狡辩了,今天哀家不管你是太妃还是圣女,
肆意虐打宫女,就该依法处置,来人啊,将凤青月押入天牢,
哀家要亲自彻查!”然后在牢里给她一命抵一命!
夏侯霜呼吸一紧,赶紧把小菊交给小竹,到了娄千乙身边才发现女人已经红了眼。
小声劝阻:“太后息怒,您可想好了,一旦圣女入天牢,天下必将大乱,到时死去的人会更多。”
娄千乙的确没了理智,狠狠瞪向夏侯霜: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
“她不是王子!”夏侯霜强势回应。
某女身子一软,倒退两步,将剑刺入地面才得以支撑。
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