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深呼吸,万分嫌弃。
“呵呵!”见状,月娘哭笑不得的摇摇头,柔声轻哄:“是,你身份尊贵,自然不能和平民百姓相提并论,
但奴家觉得没什么比性命更重要,喏,落穗来了,
她可是奴家亲自调教出来的,别再赶人家,乖乖躺着就行。”
放下话,含笑起身向进来的红衣美人点点头,这才出屋。
就在门扇即将关闭时,又不忘看上最后一眼。
望着落穗坐上床榻,忽地闭眼狠狠关严,呼吸似乎都带着颤抖。
落穗生得清秀,除了上次在王府被扔下床那次,从未跟男人亲密接触过,因此显得有些拘束。
但还是大胆的拉向男人腰间束带,商晏煜啊,若能有幸怀上他的孩子,这辈子就真不用愁了。
而且此人又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俊美男子,年及二十六已权倾朝野。
雄心壮志不会就此停滞,他还有更远的路要走,天皇,做天皇的妃妾都是至高荣誉。
就是这些熊熊私欲,即使怕得浑身发抖还是要继续下去。
商晏煜已经没那么难受了,正冷漠如冰的眯视着女人。
思想往往不受人控制,很快落穗的脸就变了模样,不是娄千乙是谁?
但娄千乙又怎会露出这种惊惧表情?连解个腰带都哆嗦得不成样?
直至意识到自己又想起那个女人后,俊脸一沉,抬手将人挥开:“滚!”
后坐起身翻越下床,边拉好衣襟边如常人般阔步出屋。
“奴家给你再换一个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留下三个不带温度的字眼,人已消失。
月娘咬牙跺脚,冲到屋里一看,落穗正半趴在地上嘤嘤抽泣。
该死的,这个比以前哪个不优秀?竟被两次嫌弃,难道是女人和男人的眼光有出入?
不再担心对方身体状况,有些事,他比她更懂分寸。
永寿宫。
商玉捧着碗接过谭美美送来的食物:“谢谢谭姨!”
“乖,小玉儿怎么就这么有礼貌呢?谭姨爱死你了,
不过你身为皇帝,应该在朝阳宫用膳,
老往这边跑别人会说闲话的。”谭美美捏捏小家伙的白嫩脸蛋。
大姐的儿子,就相当于她的儿子,哪能不喜爱?
小孩儿撅撅嘴,看着满桌佳肴和围桌而坐的两位大人,闷声道:“我不要一个人用膳,以后都要和你们一起。”
谭姨是不是嫌弃他了?
娄千乙给谭美美送去个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,显然对此也很无奈。
白中天曾特意叮嘱过她,母子俩同桌还行,若加上谭美美,有失体统。
但她是不可能不和美美一桌的,只能在小孩儿身上下功夫:“玉儿,你是皇帝……”
“那我不做皇帝了!”商玉将筷子放下,负气的说。
“你小子别给我耍无赖,你娘我耍赖时你还没出生呢,
明天开始,你就在自己宫里用膳!”某女佯装愠怒。
商玉还是不说话,下巴都低到脖子了还在下垂,不一会就呜呜哭出了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