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声女子的轻咳如一道佛光,驱走了琛儿心中的恐惧。
她立刻放下腿儿拍了拍柱子小声换了句“我在这儿”
来者听到声响朝亭间走去“你究竟怎么做事的?”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话。
琛儿虽然知道自己失手在先,可见对方这般不客气也冷着脸道“这能怪我吗?我那日放火前朝里头看过了,当时确实有人能在抄经,梁清月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样貌。”
萍儿见她狡辩仰着脸道“你没看清样貌就放火,还说不怪你?”
“是你告诉我梁清月罚乔玉兰去抄经,但里头的人最后确是梁清月,你说这件事到底是怨我还是怨你错传情报!?”琛儿抬着下巴道。
萍儿听罢摆了摆手“行了行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我已经将此事飞鸽传书送出去了,静待王爷指示吧。”
“我问你,皇后是何时去的佛堂?”琛儿见她语气没那么冲了,也收敛了脾气。
萍儿道“皇后申时左右说要去百花园转转,我当时也没多想便与寒露去尚服司取衣裳。待我回宫准备将衣裳送进去时,秋荷说娘娘睡了不准人进去打扰,我便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琛儿问。
“后来我才听说,皇后根本没去百花园,她是直接带着大苗和二苗去了佛堂。然后又让秋荷去通知乔玉兰留宫禁足。”萍儿说罢嘶了一声“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有人要对乔玉兰下手,所以才故意这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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