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屋子。
“怎去了这么久?”洛南问。
“事关重大我自然得观察仔细了,赶紧走吧你我一人先提两桶去泼一次。”逸丰尘说罢便拎起水桶朝外走去。
“这么做会不会连累无辜的人摔倒?”洛南跟在他后头低着头道。
“那路上有东西两条道,你当人都是猪脑子不知绕路走。”逸丰尘说话间又加快了步子。
黑夜与暴风雪给两人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时机,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遇到。
“就是这里,赶紧的。”逸丰尘说话间已端起一个木桶哗哗地泼了起来。
洛南问“我泼哪儿?”
逸丰尘指着前方划了个圈道“这一块都得泼上,否则人一个跨步就过去了谁还愿意绕路。”
两人忙活了大半夜,才回屋子。
洛南看了看天色道“看来今日咱是别想睡了!”
“咱们来这里本就不是享福的,自打庄主这次回来后便极少有笑脸她心里的疙瘩咱们解不掉,只能尽可能地替她做些什么。”逸丰尘拍打着身上的积雪语气无奈。
“这魏泽天真是害人不浅。”洛南道。
“他最终多行不义必自毙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,也算是罪有应得了。”逸丰尘指着里屋道“咱们赶紧眯瞪半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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