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他若知难而退,还则罢了,如若不然,大小姐会出面的。”
“传单上面不是写要跟我打擂台吗?我接了。”
“啊,少爷,此事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“我又没说现在跟他比,先稳住他,把屎盆子扣在他头上,再慢慢玩死他。”
“少爷英明。”
“几分真?”
“发自肺腑。”
话一出口,老戴又怕林奕不信,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刀尖冲着胸口,信誓旦旦道:“少爷若不信,老奴愿剖心为证!”
“卧槽。老戴你玩真的?听说过剖腹的,没见过剖心的。你非要这样搞,我都不好意思拒绝。念你一片忠心,我……”
“少爷,时候不早了,老奴明天还得早起伺候少爷,告辞!”
余音未散,老戴拿着刀跑了。
“关键时刻都靠不住啊,唉!这怎么得了啊。”林奕身子向后一躺,头枕在大丽腿上,唉声叹气道:“还好有你们,要不然本少爷非得闹心死。”
“少爷,樱桃好甜呢。”
“啊呜!”
“是不是很甜?”
“再甜甜不过二丽。”
“真的吗?不许骗人家哦。”
“有位哲人说过,只有认真品尝过才有发言权,来来来,跟少爷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