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叶小姐赔个礼吧。”
江海楼两手放在轮椅的扶柄上,看着秦继绅,漫不经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寒。
如果秦继绅不照着做,会让他江海楼没面子。
能让江海楼没面子的人,都丢海里喂鲨鱼了。
秦继绅嘴角一抽,双腿有些打颤。
欺人太甚!
他好歹也虚长江海楼十来岁,竟然逼着他当众打脸。
这种事,秦继绅不会做。
“海楼,你也不要太过分了。为了一个女人,值得伤一家人的和气吗?当年要不是有我爸在,你现在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连秦爷那点“恩情”都搬出来了,看来也真是生气要翻脸了。
江海楼微眯着眼看他,明明没有什么变幻,却莫名给秦继绅一种极致的危险。
秦继绅浑身僵硬,白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