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”瞪着陆景言,工作状态的朝乐很强势,全身心投入进去了,对于自己不满意的作品都是下意识的揉了不要的,如今东西被陆景言抢了过去,下意识就来了脾气。
见着朝乐那瞪眼的模样陆景言也不生气,但也将手里的东西往背后一藏,“画的很好,揉了可惜,你画你的,这个我留着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干嘛还当宝贝一样藏着。”伸手不打笑脸人,陆景言脸上都是笑容,声音还这么温柔,最主要长得还这么帅,她哪儿还能继续强要呢。
等朝乐画完组合后桌子的图纸后,陆景言把蜡烛都吹了,不让朝乐再继续画她说的什么过碗碟盆,让明天白天来画,刚好及格小子不在无人打扰。
回了房间,脑子里却闪现出刚才朝乐在房间里嘟囔的话,陆景言躺在床上许久都没睡着,黑暗中过了许久,有了一声无奈的轻叹,心中默道:傻瓜,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你,除了你我还能娶谁做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