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走的突然,我……”
等到宋义城说出这件事,宋之心连忙出言打断了他接下的话。
“父亲,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!”
“我……”宋义城见到宋之心不太愿意提起,叹了口气。
宋之心的心中一阵冷哼,如果父亲真的有愧,就不会在母亲死后将妾氏扶正。
宋之心嘴上口是心非地说道:“心儿不敢怪罪父亲!”
宋义城听到了宋之心的话,嘴角微微颤了下。心里却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了:不敢并不代表不愿……
但随即宋义城想到皇上那边的交代,心中一阵为难。
宋之兰在父亲与大姐姐说话的间隙,一直偷偷瞟着屋内的装饰,脸上的羡慕已经很明显地表露出来。
随后她的视线不由划过宋之心发髻间的宝蓝点翠珠钗,眼巴巴地瞧着。
宋义城仅仅是一个礼部尚书,宋府的开销很多都是曾经顾霜曾经带去的嫁妆。而且其中早就被宋义城拿去打点官场,已然所剩无几。
这种情形下,宋之兰的月银也是一降再降,与宋之心相比根本拿不出件像样的首饰。
宋之兰如此热烈的打量,自然是被宋之心发现了。
宋之心在心里嘀咕着,更加看不起宋之兰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样子。
“二妹!”宋之心假意笑着,随后拔出头上的宝蓝点翠珠钗。
宋之兰眼巴巴地看着,手上克制不住想要去接。
“二妹,我们也许久没有见了,这件首饰就当作礼物送给你了吧。”
“多谢大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