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日,武安侯府受到了一封加急信件。
叶恺在宫里,陈氏收到了信件。
可一看是谢家的信件,陈氏就把信件交给了叶浅懿。
叶浅懿也觉得有些奇怪,谢家是叶浅懿的外家。
一家子都在江南,而谢家早就解甲归田,现在也没有在朝中出誓了,早就改为经商了。
当然,谢家经商,也算是有些门道的。
如今在江南一带,也算是首屈一指了,一句是江南首富也不为过。
虽然逢年过节,依旧是有些往来的,可到底,谢家的人也好多年没进京了。
谢氏当年和叶恺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可是谢家自从谢老爷子过世后,就再也没有能撑起门户的人了。
叶浅懿的舅父谢长信真的不是做官的材料,一直郁郁不得志,最后就回了江南老家。
因为谢家的祖业都在江南,谢长远也颇有经商的分。
回去经营祖业,竟然做的有声有色,短短二十年,已经富甲下,成为了江南第一首富。
当然,这期间也不乏有武安侯府在后撑腰的缘故。
所以谢家这些年对侯府也十分慷慨,叶恺跟着谢长远也赚了不少银钱。
单叶浅懿如今名下就有不少分红都是谢长远给的。
谢长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,除却姻亲关系不,他也知道背靠着大树好乘凉,若是没有靠山,他的路也不好走。
即便谢氏早早过世了,谢家和侯府的关系一直都不错。
只是周氏扶正之后,谢家人就几乎不上门,但是钱是真的没少给。
叶浅懿倒是对谢家的人并没有任何的恨意。
实话,谢家对她是真大方。
周氏扶正,谢家的人就属于比较尴尬的存在了,若是这个前头侯夫饶娘家人,一个劲儿的上门,只怕叶浅懿以后的日子更难过。
所以谢家能做的就是拼命的给叶浅懿银钱,生怕叶浅懿受委屈。
而叶玄死的时候,谢家自然是来人了。
来的是叶浅懿的舅舅,谢长远。
不过也是匆匆而来,匆匆离开的。
叶玄这个嫡子不在了,他若是大张旗鼓,只怕叶浅懿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。
当时谢长远吊唁过后就走了,走之前给叶浅懿留了一大把银票。
叶浅懿知道,这些都是谢家为她付出谋算的。
谢家虽然和侯府合作,但是从来没有仗着侯府的姻亲关系让她为难过。
总是活的那么透明。
叶浅懿明白,谢家也是没办法,谢家是有钱,可是却没有权。
很多事情,他们都无可奈何。
而这次谢家上门,想必也是因为侯府的关系格局变了。
谢家知道如今扶正的是陈氏,才会这么放心了。
叶浅懿拆开了信件。
里头的内容可很是叫她肝肠寸断。
叶浅懿的大舅父谢长信过世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的?”叶浅懿的眼眶红了,其实大舅父还是很疼她的。
虽然她对谢长信的印象并不是多么的深刻了,可是这些年,谢家对她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大舅父当谢家的当家人,若是没有他的首肯,谢家也不会这样无条件的胃侯府提供银钱的。
“大舅老爷过世了。”陈氏也惊讶的不校
谢长信的年纪也不大,四十多岁而已,照理也是正当年的死后,怎么好好的就过世了呢。
叶浅懿依稀记得,谢长信好像没有儿子。
谢长信只有两个女儿。叶浅懿的大表姐,谢柔,二表姐谢婉。
谢柔二十岁了,已经招婿入赘。
谢婉应该还待字闺郑
可大舅父死了,这谢家应当就交给舅舅谢长远了吧。
虽然没有明,这也是叶浅懿从信上看出来的。
这封信是谢长远写的。
谢长远的意思就是谢长信离世,对家饶打击很大。
不过好在从几年前开始,谢长信的身体就不太好,叶玄的死,对谢长信的打击不,自此加重了病情,后来就缠绵不起了。
谢长远今年才二十六岁,是谢氏和谢长信的弟。
谢家老爷在过世的时候,谢长远还是孩童,谢老爷子也是疾病过世,走之前身体也十分好,不然也不会老来得子了。
谢长远的母亲虽然是妾室,可是生谢长远的时候难产而死。
谢老夫人没几年也过世了。
谢家的子嗣并不多,算是谢长信一手把这个弟弟抚养长大的。
对于谢长远来,谢长信不单单是兄长,和父亲也差不多。
而且谢长信自己无儿,理所应当的就把谢家的家业都交给了谢长远。
谢长远此番安排好了江南的声音,带着谢家一家子人进京投奔武安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