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去喝点水。”他把她的脚放下。
周灿却不让他走:“捏完再去。喏,顺便捏捏腿,好酸。”
蔺溪源:“……”
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忍耐?
就这样都没对她做什么,他已经足够克制!
周灿明明就知道,非眯着眼睛笑看他出丑!
这丫头就是故意的!
“蔺溪源?”周灿突然凑近他耳根叫他,温温的热气熏蒸的他耳根透着薄薄的一层粉。
淡淡如着了一层胭脂。
周灿明显的看见他吞咽口水,扳过他的下颌面对自己。
窗外金光投射进来,为少年的身影蒙上一层光芒,周灿看在眼里,对他的打量更加肆意起来。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蔺溪源扭开脸。
周灿将他重新扳过来后,问了这样一句话:“想要我吗?”
……
蔺溪源每每回忆起周灿过生日那晚,都只想用四个字形容。
——终生难忘!
从帮她处理公事私事,到一点儿保留都没有,蔺溪源觉得这个伴侣做的相当合格了。
当然,伴侣是他自己给自己的定义。
周灿口中怎么形容他的?
——解压床友。
嗯,是这个意思。
并没有把他上升到男朋友的层次上面。
蔺溪源对此:“……”
一个名分而已,不要也罢!
随着周灿和蔺溪源年龄不断增加,生活的重心也逐渐转移到工作上。
又一个应酬日回来,周灿喝了一些酒,回家后整个人懒散的不校
蔺溪源伺候她洗漱完,也跟着爬进被窝。
“谁让你上来的?”周灿眯缝着醉意的眸子,少年漂亮的脸上挂着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。
“我过来陪你。”
“回去。”周灿是真懒得动,现在就想好好睡一会儿。
蔺溪源撑起身体,手臂置在她头的两侧,低垂着精致的眸,里面有光。
周灿一曲膝,轻轻松松把他从身上踢开。
随后翻身,垂眸回望他。
“今晚就让我来主导。”他试着和她商量。
周灿摇头,薄唇落下。
男孩子,怎么可以这么主动呢?
一夜好梦。
……
“下周宇珩集团慈善晚宴,需不需要我陪周总一起出席?”
蔺溪源被周灿派去外地做实地考察,为期一周,她身边只有顾向羽一个人可用。
周灿却摆摆手:“不需要,我和我爸爸一起。”
“那没事我先退下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宇珩集团,乃是周家在卢城的一位重要合伙人,起来,宇珩的负责人和市长有一些亲戚关系。
所以周灿在晚宴上,毫无意外的碰见了谢郁。
谢郁的父亲也在,周灿被周绍带着过去交流,谢郁就在旁边规规矩矩的站着。
女孩儿穿着白色斜肩流苏礼服,与一众男人谈下风声的样子,当真醒目逼人。
身为一个女人,整在外面抛头露面,精明算计,这样的人他敢娶回家?
反正谢郁是不敢娶。
奈何父亲大人已经和周绍透露出那么点儿想要结亲的意思,谢郁在旁边干站着,不敢插言,心里面急的跟什么似得!
不行,他得想个法儿,什么都得让父亲死了心!
终于寒暄玩,周绍带着周灿离开。
“谢常州的意思,你听懂了吗?”周绍在四下无饶时候对女儿问道。
周灿端着一杯红酒,点点头:“当然懂。”
“那你觉得,谢郁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周灿不屑的。
周绍眯了眯眸子,对于这个女儿,早已不能掌控。
遂,只能以老父亲的期望之心,对她一番告诫:“女孩子在外面做事,光有手段不够,得想办法壮大自己,才不会被欺压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你和你那个助理,不清不楚的也不是回事?爸爸不是反对,而是希望你不要游戏人间,要对爱情报以尊重。”
周灿听这些听的耳朵快要长茧子,苏明锦昨才拿这些话唠叨完她,转个脸,她爸也来!
“哎呀爸,我都这么大了,这些事儿你就别管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要是不管,你能把捅个窟窿!”明明是他生的女儿,性子里却和周商和周剑沾了边儿。
十足的不好管教。
这些年就为了操心她,他和妻子头发都白了不少。
“行了行了行了,我那边儿有个朋友,先过去一趟。”周灿扭个身儿走了。
留下周绍一个人在原地发愁。
周女王哪里有什么朋友?
从就是个独行侠,就脸蔺溪源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