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秀秀咬了咬嘴唇,眸光流转:“好呀,接下来秀秀一定会赢你。”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输的这么惨,连输十来次。
而女人同样是有好胜心的,更何况输了十来次后,怜秀秀自忖已经摸清楚了夏云墨的棋路,极有把握获胜。
果然,接下来的几局棋,虽都是夏云墨赢,可赢得却是越来越困难,每次下棋思考的时间亦是越来越长。
其中有一局棋,若非怜秀秀看漏了一子,只怕她已经赢了。
就在怜秀秀气势高涨,准备下一局赢上这家伙一次时,夏云墨却忽的伸了伸懒腰道:“天色已晚,秀秀姑娘,我就告辞了。”
怜秀秀美眸一瞪,也顾不得羞涩,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道:“不准走,哪有你这样的,赢了秀秀这么多次,秀秀马上就要输了,宗主你却直接跑了。”
夏云墨一脸戏谑的笑容道:“当然要跑路了,我要是输在你手里,被别人传出去,说明宗宗主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,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。”
怜秀秀怔了怔,实在没有想到此人竟如此无赖,如此理直气壮。
她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拉着夏云墨的手,气鼓鼓的瞪着他,说道:“反正你要继续下棋,不然秀秀就不放手。”
若是察知勤看了这一幕,只怕下巴都要跌掉。
平日里那个柔柔弱弱,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,还有些害羞的弱女子,竟也有如此强势的一刻。
怜秀秀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只是紧紧抱着夏云墨的手臂。
至于为何会如此,大概一方面是夏云墨极有亲和力,实在瞧不出一方霸主的威严,反而有时候就像是小孩子一样,古怪胡闹,任性妄为。
另一方面则是对于输棋的执念,占据了怜秀秀的心神,让她短时内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。
夏云墨摇了摇头:“不比,说什么也不比。”
怜秀秀咬了咬红润的嘴唇,声音忽的变得温柔起来:“我们继续下棋,这次有赌注。”
“赌什么?”夏云墨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。
怜秀秀赶紧道:“秀秀要是赢了,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,帮我完成一件事,虽然我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事,你要是赢了……”
夏云墨一脸戏谑道:“我要是赢了怎么样?”
怜秀秀羞红着脸,低着头道:“我……我给你当两天的丫环,端茶递水,捶肩捏背。”
夏云墨眼前一亮,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怜秀秀思忖了片刻道:“不过三局两胜。”
若只是一局定胜负,只怕有可能会输,但若是三局两胜,那么自己获胜的可能性就大得多了。
夏云墨重新坐了回去,笑道:“好,那就开始吧。”他的眸子里闪烁着深邃而智慧的光芒。
三局两胜,两局很快就过去了。
怜秀秀由最初的惊讶,到目瞪口呆,又变成了神情恍惚,直到夏云墨在她晶莹的耳垂边吐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我赢了。”
怜秀秀这才如梦方醒,娇叱道:“你耍诈!”
夏云墨饮了一口茶,似笑非笑道:“我哪里耍诈?”
怜秀秀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指着他,气得跺了跺脚:“你你你……”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。
夏云墨的确没有耍诈,只不过是先前根本没有把真正的实力显露出来罢了。
怜秀秀咬着嘴唇道:“三局两胜,重新开始,每局你先让我两个子。”
夏云墨道:“秀秀姑娘,这似乎不太好吧?”
怜秀秀恨恨道:“夏宗主,你若是男人,就该堂堂正正的赢我。”
夏云墨哈哈一笑道:“好,请落子吧。”
又是两局棋的时间过去,看着面前这无力回天的棋局,怜秀秀一阵眩晕,直接伏在棋盘上,嘤嘤嘤的哭泣起来,一边哭还一边道:“你耍赖,你耍赖……”
夏云墨坐在一边,呵呵笑道:“好了,小丫环,哭够了就快点侍候本老爷喝酒。”
怜秀秀在棋盘上伏了半响,娇躯一颤一颤的,过了好片刻,才终于站起来,眸子里水雾氤氲:“秀秀说到做到,说做你两天的丫环,就做你两天的丫环。”
拿着酒壶,给夏云墨的酒杯斟满了酒,又站在他的身后,给他轻轻的捶背捏肩。
“秀秀啊,不光我喝酒,你也要喝酒才行,一个人喝酒实在无聊了一些。”
夏云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一把将怜秀秀拥入怀里,将她娇柔的身子抱起,坐在自己的腿上,一手取了桌上的酒杯饮下,却并没有吞入腹内,而是含在嘴里。
不管已经彻底呆住了的怜秀秀,夏云墨低下头去,一口衔住了那娇艳如若玫瑰花瓣的樱唇,口中的美酒便渡了过去。
怜秀秀白皙的面颊泛起红晕,娇躯滚烫,眸子里看着这一张俊美无瑕的面颊,还有对方那戏谑顽劣的眼神,一颗芳心却不自觉的下沉、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