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绝宗师大名垂世数十年,俯瞰天下云起云落,超然物外。即使夏云墨如今的修为已然臻至先天绝顶,只差一个契机,便可进入宗师境界。
而且他所修的《烛照幽莹统御万法经》乃是顶尖功法,甚至到了“阴阳蕴雷”的境界,无论在那个世界中,都能搅动一番风韵。
可饶是如此,让他和一个宗师级高手对战,心头还是没有底。
辛亏,“武字碑”可以带他任意穿梭。
并且他还通过公孙兰,知道了一些关于小老头的秘密,这些秘密若是真的,那么此行的危险性就将大大降低。
当即,夏云墨当马加鞭不到一日的时间,就赶到了信封中所述的地点。
一个船只来往密切的渡口。
渡头岸边,人来人往,穿着各色的衣裳,有的光鲜,有的褴褛,有的红光满面,有的愁眉苦脸,有的刚船,有的正下船。
空气里有鸡羊的臭味、木材的潮气、桐油的气味、榨菜的辣味、茶叶的清香、药材的怪味……
还未等夏云墨多作寻找,便见一个满面堆笑,皱纹慢布,穿着一身灰衣的老者走进,他躬身行礼道:“敢问可是朱无视朱大爷。”
夏云墨点了点头道:“是我。”
老者笑容更甚,说道:“小人奉主之命,在此恭候大驾,请朱公子前往岛一叙。”
夏云墨道:“走吧。”
“公子请!”
夏云墨跟着老者,来到了一艘既华丽又宽大的船。老者招呼着船的人,吆喝一声:“贵客已至,开船。”
巨大的船帆在数十名税收的协力下,高高升起,迎风而动,大船传行其中,进入波澜广阔的大海之中。
这艘大船表面就像是一艘货运的商船,船码满了各种货物,也不知道前往何地。
连续数日,大船依旧航行在的海面。
船的每一个人都对夏云墨恭敬有加,仿佛他才是船的主人一样。
夏云墨也懒得动用“天魔迷梦大·法”去询问这些船员,因为他知道,这些船员连做小老头吴明的妻子都算不,又怎么能知道公孙兰都不清楚的内幕消息。
如此船行了数日,依旧漂泊在海面。
这一天,夏云墨卧于桅杆之,这桅杆高足十丈,卧于其,苍穹碧海尽收眼底。
这时,天际第一线阳光破云而出,海面金光灿烂,壮阔辉煌。
“良辰美景,当浮一大白。”提起一个酒葫芦,夏云墨仰头痛饮一番,好不快哉。
紧着,夏云墨就半躺在桅杆,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等夏云墨醒来的时候,已是夕阳漫天,却到了黄昏时刻。
夏云墨打了个哈欠,轻飘飘的才能够桅杆飞下来。
他一边喝着酒,一边向船舱走去。就在这时,一旁的厢房中走出个人影。这是个穿着唐时一品朝服、腰缠白玉带、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,手里拿着杯酒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。
夏云墨偏了偏身子,正要躲开那人,那人却狂呼一声:“天子呼来不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。”身子一歪,竟朝着夏云墨撞了过来。
砰!
这一撞竟是宛如道闷雷响动,更挤压出两道飓风,将两侧的窗户都给吹飞了。
夏云墨身形一动不动,宛如山岳,只是含笑的看着那人,心中暗道:“观测了好些时间,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吗?”
夏云墨神识是何等的明锐,这些天里,他早已感到好几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观察他。
这几道视线的主人个个都擅长隐匿,而且气息十分强悍,根据夏云墨的估计,任意一人,都不会输给嵩山掌门左冷禅。
他知道,若没有猜错,这些人就是真正的“隐形人”。
这些人不打搅夏云墨,他也懒得理会他们,索性以逸待劳,看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把戏。直至今日,这几道视线中的其中一人,终于是忍不住动手了。
那中年人“哎呦”一声,人已被撞的老远,踉踉跄跄,每退一步,竟都在船板留下道深深的脚印。
若拼肉身力量,太阳真气日夜淬炼,只怕这天下间还没有人能比得过夏云墨。
看似轻轻一撞,其中力道,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,若唤作寻常的壮汉,只怕此刻已经撞飞出去,整个人化作一滩肉泥了。
这中年人连连后退,看似一幅喝醉酒的模样,实际却悄然将夏云墨的力量泄在了地板中,更奇特的是,他杯中的酒竟一点也没有洒出来。
“哎呀呀,本官好想念错了。”
这人退了七八步,终于停下来,饮了一口酒道:“应该是“知章骑马似乘船,眼花落井水底眠。”才对,只是这里没有马,又如何坠马落井?”
夏云墨悠悠道:“这里有海水,你滚下去就是了。”
那人眼睛一亮,直勾勾的盯着夏云墨,拊掌道:“不错,海水作井,以人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