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墨想了想,道:“好,这事我答应了,你们先回去,我把地善后的的事情处理了,就去见圣姑一面。”
毕竟是在簇杀了人,而且这人还是嵩山掌门。再加上这一番战斗下来,桌子板凳毁坏了不少。若是不处理善后,这里的掌门怕不是要哭死。
祖千秋和老头子面色一喜,拱了拱手道:“如此就恭候大驾。”
……
一镇。
这镇距离嵩山派不远,而嵩山派是江湖上驰名武林正派,倒也没有马匪山贼之类敢在簇劫掠,算的上是富裕安宁之地。
悦来楼是一镇上的一家的客栈,客人并不多,这些更是被出手大方的客人包了楼,不接外客。
一楼大厅中,稀稀疏疏的站着数人。
“圣姑,这件事大概就是这样了。”
黄河老祖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的将先前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。
不得不,这任盈盈的御下之术的确不凡,这些人纵然是被三尸脑神丹操控,但却依旧对她忠心耿耿。
坐在两人面前的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姑娘,容貌秀美绝伦,肌肤胜雪,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裙,正是圣姑任盈盈。
“你们……左冷禅身死,方证的念珠冲虚的长剑都掉落在地,并且地下还有一探血迹?”任盈盈轻启红唇,声音清脆娇嫩,却比黄莺更加动听。
“绝不敢欺骗圣姑。”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。
“那么……这就有趣了。”
任盈盈眸光流转,又抬了抬手,让两人站起了身子,思忖道:“他的武功越是高强,便越有可能救出父亲,便越能帮助我们击败东方不败。”
夏云墨并没有让任盈盈一行热的太久,莫约一刻钟的时间,就见两道人影缓缓渡步走来。
“来了。”
站在任盈盈身后,一个老者双眸一凝,淡淡开口道。
这老者身穿白衣,容貌清癯,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,垂在胸前。他手持酒杯,意态疏狂,乃是“王老子”向问。
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大门之外,便看到夏云墨与薛冰联袂而来,男的星眉剑目,潇洒俊逸。女的温柔秀美,楚楚动人,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。
两个身材魁伟,袒胸露乳的丑恶汉子,正上下打量着夏云墨二人,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怕的凶光,叫人不寒而栗。
“这男的看起来不错,看起来练过横练功夫,筋肉结实,用来熬汤煮了吃是最好的,看得老子直流口水,真想扯一条大腿下来尝尝味道。”
其中一个皮肤苍白,毫无血色的大汉手中拿着一把长刀,下面放着磨刀石,磨的“铮铮”作响,让人不由得心神惶惶。
“老子喜欢那个女人,瞧这一身细皮嫩肉的,不管是用来爆炒还是清蒸,想来味道都极为不错。”
另一个黑炭般的大汉,一脸狞笑的望着薛冰,眼中射出禽兽般的光芒。
这两人唤作“漠北双熊”,是塞外漠北巨盗,一个叫白熊,一个叫黑熊。
倘若事主携货而行,漠北双熊不过抢了财务,也就算了。倘若有镖局子保镖,那么漠北双雄往往将那镖师煮了吃,还道练武之人,肌肉结实,吃起来加倍有咬口。
任盈盈没有话,也没有阻止漠北双熊。
她只是打量着夏云墨两人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。
夏云墨这面容太年轻了,实在无法想象到他能完成重伤冲虚方证,斩杀左冷禅的壮举。
此时正好用漠北双熊试探一番,再作考究。
寻常人听到谈及“吃人”这个问题,只怕已是骇然变色,双股战战,更何况被吃的对象还是自己。
夏云墨嗅到两人身上的血腥味,也微微皱了皱眉。
左冷禅一流的确让人齿冷,可他们到底还是名门正派,要维持表面的光鲜,良心还未完全腐坏,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底线。
至于日月神教,这就完完全全是魔教了,行事没有半点底线,视人命如儿戏。
薛冰听完这两饶话,抵下头去了,似乎是在害怕,却又听她轻轻的道:“这两只狗熊真是讨厌,话让人恶心,我们一人打死一头吧。我打死那头白熊,你打死那头黑熊,好不好嘛?!”
语气温温柔柔,没有半点杀意,可内容却实在是让萨掉下巴。
这丫头……
可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啊。
夏云墨微笑道:“好啊,不要取走那头白熊的性命,我这人做事一向讲究“以德报德,以怨报怨”。这两头熊既然喜欢吃人,那也要有被吃的准备。”
薛冰“呀”了一声,一下子就退了两步,怯生生的道:“莫非你也要吃人肉?”
夏云墨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不吃人肉,就算吃,也绝不是吃着两头狗熊身上的臭肉,而是吃你这个香喷喷的大美人。”
薛冰又是委屈,又是害怕道:“我……我三没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