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倚重先生,求求先生去跟他说说,让他见见我吧。”
公孙先生认识这位刁蛮的郡主,捋着三羊胡子,哈哈一笑,“郡主谬赞了,老朽无用,实在没有本事左右了王爷想见谁不见谁。”
“公孙先生,求求你了,你一会进去替我跟表哥求个情嘛。”周妙姝不依不饶,拉着公孙先生的袖子不撒手。
公孙先生无奈,只好连连敷衍道:“郡主快放了老朽吧,郡主诚心可鉴,王爷定会感怀的。”
周妙姝这才撒开手,复又跪在地上,“表哥不见我,我就一直跪在这里。”
公孙启连忙抽回袖子,碎步离去,进了书房,萧晋命人给公孙先生看坐。
蒋兴对萧晋和公孙先生回道:“镇南王意图谋反的事情已经查明,他将秘密招来的兵马藏在的西凉,兵器库也都暗中查到了。”
“消息可靠吗?”萧晋面色阴沉。
“可靠,是安插在镇安王府里的密探回报的。”蒋兴道。
萧晋若有所思,暗暗点点头,看向公孙启。
公孙启上前,“镇南王联合璃妃一党早有谋反之意,眼下蠢蠢欲动,怕是已经布置妥当,朝中近来必有大乱。”
萧晋面色阴沉,“不除镇南王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公孙启跟随萧晋多年,劝道:“那镇南王举足轻重,在朝中的势力也是盘根错节,越到关键时刻王爷越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萧晋微微点头,那老狐狸老奸巨猾,若让他就计,非得下一番功夫不成。
“表哥,我见见你,表哥啊,表哥......”周妙姝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喊声声声入耳。
萧晋眉头微蹙,“容奔,将那女人拖走!”
“慢着!”公孙启拦住萧晋,“这场戏能够如期上演,还少不得一个人的帮忙。”
萧晋会意,“容奔,去告诉侧妃,说本王晚上去找昭阳殿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