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秋婳紧跟着出来在王樱身后跪下“臣妾韩氏恭请陛下圣安,请陛下治臣妾失礼之罪。”
赵祯摆摆手,说“好啦!你们既没有失礼,也没有失仪。是你们先在这里赏梅作诗,朕随意走走,一头拱了进来,又不让人通报,论起来是朕莽撞了。”
“陛下宽宏,臣妾惶恐。”王樱低头说。
“哎呀,起来吧。”赵祯弯腰拉了王樱一把,叹道“这也不是在朝堂之上,你们也不是那些迂腐的士大夫。就不必如此了吧!”
王樱和韩秋婳谢恩起身,然后侧身请赵祯入内。赵祯一眼看见青瓷花瓶里的白梅,点头叹道“还是你们清闲自在,真是羡慕你们啊!”
“这是韩县主刚做好的茶,陛下要不要尝尝?”王樱说着,双手奉上一盏香茶。
赵祯接了茶,点头赞道“嗯,汤色碧绿,沫白如雪而经久不散,韩县主的茶艺功夫真是不错。”
韩秋婳欠身回道“陛下心系万民,忙于国事。我们这些人便是在陛下的恩泽庇佑之下过安逸的日子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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