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说道。
周正文深吸一口雪茄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名单的用处,废话少说,名单在哪?”
“我忘了放哪了”徐文瑞嘴上这么说着,脑子里却想着,当年把那张羊皮纸藏在东海游轮自己的旧房间里,还特意把自己的灵炁玉坠和羊皮纸放在一起,施展了一张结界,现在后悔没有一直带着玉坠,才导致自己被软禁,不然这周正文哪是对手。
“那你儿子命就别要了!”
周正文说完站起身,甩手就要走。
徐文瑞见周正文要走远,只好无奈的说道:“在东海游轮我之前的房间里。”
周正文听到徐文瑞这么说,立刻转身回到床上坐下:“呵,巧了,这次就是乘着游轮来的。”
说完一阵冷笑:“可惜我不太想救你儿啊,柳泰然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,还没到和他硬碰硬的时候。”
徐文瑞有些崩溃,咬着牙,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“呸!”
一口鲜血吐在周正文身上。
“你也没什么用了,不过别担心,你儿子就快下来陪你了。”
说完看着黑衣人往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转身就离开了房间。
离开后房间内传出两声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