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买不起啊!”
棠暮雪唠叨的本性难改,拉着小姑娘说个没完没了。
朱雀脑仁子一抽一抽地疼。
当初他为什么和棠暮雪这脑子有病的妖做朋友来着?
哦,对了,是殷九那老不死拉的线。
又他娘的是殷九!
“翠琴,带客人去休息。”朱雀揉了揉眉心,“只要不住我的院子,他爱住哪儿住哪儿。你现在,立刻,马上,把这朵蠢花带走!”
被棠暮雪这一折腾,朱雀连带着看江胧依都顺眼了不少,小姑娘好啊,小姑娘从来不烦人,怎么看怎么乖巧,真是太听话了。
朱雀并不想和棠暮雪呼吸同一片空气。
然后朱雀看向江胧依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隔壁有客房吗?”
虽然不知道朱雀打什么主意,但江胧依还是点头:“有。”
“很好。”朱雀话毕一把抱起江胧依去了对面。
棠暮雪看到朱雀抱着小姑娘从他头顶掠过的声音,只觉得满心沧桑,你看看,就连朱雀这家伙都有小情人了,他还是单身。
山里的妖就这么不吃香?
不能搞地别歧视啊!
此时殷九的招呼也随之而来:“住进去了?”
“嗯,住下了。”棠暮雪吸了吸鼻子。
殷九似乎听出了什么,懒洋洋地问道:“又被烧秃了?”
“没有!”棠暮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“我没秃,头发茂密着呢!九爷,你怎么没告诉我,朱雀那死小子也谈恋爱了啊?”
“他见色忘友!我不就是打扰了他跟他小情人独处,他就把我一个妖扔在这空旷的大宅子里,自己抱着小美人去玩野那什么合了!”棠暮雪越想越委屈,一把老泪都快流下来了,“简直不是人!”
殷九那边没了声音。
然而当天晚上,出入乐斋的无妖就都知道,北城大佬朱雀君深夜在自家幽会小情人的事情了。就在八卦漫天飞的时候,当事妖正和当事人共处一室,各占一边软榻,还算和谐的下着棋。
让朱雀正襟危坐是不可能的,此刻朱雀又恢复成没了骨头的状态,倚在蜀锦软靠上,半眯着眼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
江胧依落下一子,目光不经意落在朱雀左脚腕处的银质脚铃上面,又看了看朱雀的右脚脚腕,她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她这样盯着一个异性看有什么问题,自然也不去提醒朱雀该注意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