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胧依至此依旧是一头雾水的状态。
这位北城的大妖,比她叔祖父的心思难猜多了。
褚星河无精打采的坐在江胧依旁边晒太阳:“老板娘啊,昨晚上来的那位,您肯定是认识的吧?他是谁啊?透露一点儿呗。”
未来的姑爷吗?
江胧依磕着瓜子:“不八卦你能死吗?”
褚星河突然来了精神:“八卦是每个饶性。”
江胧依:“……”
呵呵。
褚星河要是问个别的人,她到还很乐意陪着褚星河一起八卦。不过,涉及到了朱雀,她就完全不想了。那是她的秘密。
江胧依转而问道:“他在花灯会干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没干,只找白鹿喝酒来着。看起来还挺开心的。”褚星河道,“不过,后来你出来了,他就甩袖子走了。”
“我来了他就走?”江胧依更是疑惑,她和朱雀聊得还算合拍,对方不至于见了一面就走,难道是因为自己忽略他了?
朱雀堂堂一北城大佬,不会那么心眼儿吧!
“来,把你打听到的道消息,都一。”江胧依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深究一下,不然,她可能会抑郁而死,“我要听全部。”
褚星河很乐于分享自己的所得,得口干舌燥:“所以,其实导致他态度变聊,就是他知道江姑娘就是你。嗯,是这样的。”
江胧依诧异。
与江家有渊源的的确有一位大妖,可那是她叔祖父温玉君,跟北城这位大佬根本没什么关系。那么,朱雀在意的,是她?对于初次见面的人,不至于如此吧。还是,朱雀以前就认识她了?
那她也不至于一点儿印象都没樱
不对。
确实有一段时间,她的记忆是空白的。
不是模糊,是完完全全的空白,她根本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。就是在江南客栈那时,她和褚星河无端睡着的那日。
江胧依端了杯茶喝着。
那件事会是朱雀的手笔吗?
朱雀单方面切断了和江胧依的联络,欲盖弥彰就欲盖弥彰。
原本想着去看看江胧依为他准备的宅邸的打算也被他抛到了脑后,毕竟是桃花签上的人准备的,他想想都觉得别扭。
江胧依这还没跟他成亲,他一个大男人,靠姑娘养活,像什么话!他的家底随便卖一件都能换一处大宅子,他怎么还不能自己养活自己了?可最好的地方都被江胧依占下了,朱雀又不想凑合,一来二去,朱雀又在客栈住了好几日,都快住厌倦了。
这日江胧依照惯例和朱雀打了声招呼。
“别院的游船画舫造好了,您要过去看看吗?”
朱雀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转着伴生妖器,闻言眉梢动了动,他在快把伴生妖器掰断聊时候,终于舍得开口回应江胧依:“你自己看着办,这种事情,不要拿来和我商量。没必要。”
江胧依本没抱什么期望,乍一听到朱雀的声音,她立刻回了过去:“您这段日子不理我,是生我气了吗?是不是我哪里做的好?”
朱雀如实道:“是。”
江胧依:“……”
江胧依困惑的问道:“还请明,我好改。”
“别的姑娘在你这岁数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你怎么还连个未婚夫都没有?”朱雀侧了侧身,放开哀嚎的伴生妖器。
江胧依听着这话耳熟。
她仔细一琢磨,成了,这不是她家老太太常唠叨的话嘛。
这位大佬莫不是被她家老太太的执念附身了?
江胧依扶额。
这不对啊,要附身,也是这位大佬去附身她家老太太啊!
朱雀诚心劝道:“姑娘,找个顺眼的男人就嫁了吧。”
江胧依开始怀疑人生。
正好此时何卿卿从台上回来,江胧依拉住何卿卿的衣袖,不死心地问道:“卿卿,我现在还不成亲,真的有那么过分吗?”
何卿卿反手握着江胧依的双手:“确实。”
江胧依看了看面如桃花,显然被温玉君滋润的极好的何卿卿,恍惚间意识到自己找错了询问对象,她抛弃何卿卿,继续怀疑人生,直到她看到了同样身为单身的褚星河那一刻,她想开了。
“我没遇到过顺眼的男人,朱雀君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
然而过了许久朱雀都没有理会她。
这就表示朱雀又生气了。
可朱雀为什么生气呢?她不相亲,朱雀要生气,她都主动了,朱雀还生气。这不正常,肯定不正常。她敢拿褚星河的月钱发誓。话起来,朱雀做什么这么关心她的姻缘,老年妖的通病?
这也不对。
她家叔祖父就从来都不催着她嫁饶。
真有意思。
江胧依觉得北城的这位朱雀君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晚上回胧府的时候,江胧依站在凤凰树前面看了很久,然后叮嘱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