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小尾巴还总是碎碎念,他又是无奈又是烦躁,“这事没得商量,你来找我再多次也没有用。”
顾怜不放弃:“可那是唯一能帮到云儿的人了啊!”
“你确定她会帮你,而不是害你?”殷九侧眸,“就算你见了她,你要怎么去说服她帮你呢?你和她是沾亲了,还是带故了?”
顾怜无言以对。
殷九挑了两颗大白萝卜:“所以,你趁早放弃。”
“九爷这么厉害,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啊!我小舅妈说了,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顾怜找回了声音,“何况,九爷也有爱人,如果您的爱人命悬一线,您明知道有办法可以救她,您会不去做吗?”
“爷很强。”殷九斜睨着顾怜,“爷能护她安然。你说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存在。不过,你为何这么叫霓裳?你干嘛这么听她的话。”
顾怜险些要被殷九的话气死,行吧,你强,你说什么都理直气壮。
“据说因为我比较像叶梧。”顾怜只好挑了个问题答,“我敬老。”
“啧,你们这关系攀的,真随意。”殷九说道。
顾怜心道:随不随意无所谓,好使就行。
“九爷,真的没有通融的余地了?”顾怜锲而不舍的尝试。
殷九拍拍顾怜的肩膀,笑得和蔼:“少年郎,你再啰嗦,老子直接把你打包丢回去!”
顾怜不退,这个时候退了,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:“我知道九瓣黑菩生很危险,可我不能因为太危险了,就不去做那件事。”
殷九被磨得没了脾气:“九瓣黑菩生之所以可怕,是因为她有着轻易侵入人的精神的能力。你哪怕用蛮力制服了她,她也只需要一个对视,就能让你成为她的奴隶。她又是原罪而生,被她的原罪之力侵蚀过的生灵,会变成什么样子,你该清楚吧。少年郎,到了那时候,我就能送你去和她亲亲热热的当邻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