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心爱的姑娘受苦,自己却无力分担。
“你要不要喝点儿水,我去给你倒。”顾怜瞧着云薇干裂的唇瓣,起身去为云薇到了一杯温水过来,他小心的扶起云薇,喂了些水。
云薇润了润干涩的嗓子,终于开了口:“我现在是不是特别难看?”
“怎么会,云儿是好看的,不管什么时候,都是好看的。”顾怜十分真挚的说道,“云儿在我心里就等于好看这词本身,我讲真的。”
云薇忽然想扶额:“不要老看那些奇怪的话本子。”
“跟话本子没关系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顾怜一顿,眼神有点儿飘。
云薇:“……”
屋子里静了下去。
顾怜赶紧认错:“云儿我错了,我再也不学了,你不要生气啊。”
云薇:“……”
顾怜都想给她跪下:“云儿,可我发誓你现在真的很好看,一点儿都不比平日差,这是实话,如有半点儿违心,我天……”
云薇蹙眉伸手堵住顾怜的嘴:“不许乱说。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
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说了。
顾怜指了指自己的嘴,眨眨眼,一脸的讨饶。
“我累了。”
云薇确定顾怜是真的安分了,才放开手,眉目间满是倦怠。
顾怜连忙扶着她躺下,犹豫了片刻,还是伸手握住了云薇外侧的手,他拍着云薇的身子,哄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云薇看了顾怜好半天,让顾怜松手的话,还是没说出口。
罢了罢了,且由着他去。
顾怜按耐住没有被拒绝的小雀跃,哼着曲儿耐心的哄着云薇入睡。
夏日的暖风从窗外吹进来,勾起顾怜的发丝,落在云薇颈边。
歌声传到外面,风霓裳吃了口秋水端过来的甜点,幽幽的叹着:“果然还是少年郎更可爱一些,乖巧又黏人,交往起来多浪漫。”
“叶梧又惹你生气了?”婉梨好脾气的笑了笑。
风霓裳轻哼,转而问着婉梨:“好姐姐,你最近都在忙什么?”
“拂晓最近在学走路,可是闹腾,我正头疼着呢。”婉梨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眼中到都是细碎地笑意,“子游一早就抱着那小祖宗出去玩,这才给我留了空闲来陪你们。不然,这处可是不能静下来了。”
风霓裳出馊主意,卖队友卖的心安理得:“把孙宜柔叫过来陪她玩,要是孙宜柔不愿意来,你就撺掇九爷给她做媒,她肯定听话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知道了,跑去给叶梧告你的状?你没少跟着她出去胡闹吧。”婉梨笑看着风霓裳,道“霓裳,当心她和你玉石俱焚呐。”
风霓裳道:“她爱告状就去告,我还怕她告状不成?”
婉梨温声回道:“你怕。”
云薇这一休息,就直接到了傍晚,她醒后,便出来辞行。
婉梨探了探她的脉,从桌上拿了黑白两小瓷瓶,她看着云薇,开口说道:“黑的内服,一日一粒,白的沐浴时放几滴即可。每半个月空出一日来我这里一次,我再根据你的身体情况调整用药。当然,要是回去之后有其他的不适之处,你可以直接找霓裳,她会带你们过来。”
云薇诚心道谢,随后跟着顾怜一同离开。
外面梨花在风中纷纷扬扬似雪。
“两位客人慢走。”
落霞秋水对着他们盈盈一拜,轻轻关上了门扉。
云薇望着眼前风吹花的美丽景致,暖风和煦又温柔,恰似院中那位温柔娴静的大夫给她的感觉。心脏在平稳有力的跃动着,她第一次没有因为就医而不虞。婉梨治愈的,似乎并不紧紧是外在的伤。
活下去吧,这个世界,还是温暖的。
就像日夜交替,黑暗不会一直存在,光芒总会亮起。
“顾怜。”云薇轻唤,她拂落衣袖上的花瓣,看向远方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此日过后,云薇某次夜归时,又遇到了清理邪祟的风霓裳,唯一的路被风霓裳堵死,她不得不停下来,等风霓裳处理完,让开路。
这个时候,她就注意到了风霓裳手中的,血红色的长鞭。
那是件法器,但其上,也隐匿了阵。
云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于是风霓裳结束战斗后,云薇便走过去,打了个招呼,问道:“霓裳小姐介意把您的长鞭借我看一看吗?”
风霓裳看了她一会儿,把长鞭递给了她:“怎么,那只小奶猫没有跟着你一起出来?他也放心让你一个小姑娘大晚上走夜路。”
云薇一脸复杂地道:“他……患了风寒。”
风霓裳:“……”
一只成年的妖怪到底是怎么作才能把自己作病了?
云薇看过后就还了回去,直接问:“霓裳小姐的长鞭,器出何人?”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