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就是顾怜的风格吗?
霁月仍不死心的问:“醉红阁那么多姑娘,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?”
顾怜振振有词地驳斥:“姑娘多有什么用,又不是我心仪的类型!”
霁月来了精神:“呦呵,那咱们怜哥心仪的类型是哪一类?”
顾怜一愣,他以前从来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这个问题,每当有谁问起来的时候,都是打个马虎眼一晃而过,可这一次……
顾怜扭头看向云薇,尤其是当着云薇的面,他不愿意就这么草率,忽然间他福至心灵,答道:“我啊,当然是喜欢颜值高的姑娘啦!”
霁月不可遏制的爆笑。
敢把这话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果真是后生可畏。
云薇觉得很奇怪,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就喜欢去,和我解释什么?
她可不认为顾怜那番话是对霁月说得。
入夜,一碗被熬的香浓的红豆粥被顾怜送到云薇桌边。
云薇没有急着去喝刚出锅的红豆粥,反而依旧低着头画草稿。
顾怜没有催她,少年郎坐在软榻上,看着窗外的月色愣神。
很快顾怜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屋内的美人身上。
屋内的冰块在散发着凉意,驱散夏夜的热度,可顾怜仍燥热难耐。
可每当云薇若有所觉,抬起头来看向顾怜的时候,顾怜却始终都保持着认认真真地盯着她旁边的冰盆发呆的样子,他并没有看着她。
云薇不想在这种事上多加计较。
依偎在冰盆下面的霁月心下蠢蠢欲动,十分想要戳穿顾怜的伪装。
小薇儿你养的怕不是小奶猫,而是一只大尾巴狼啊!
可霁月很快就想通了。
姑娘长大了总是不中留的,这就跟白菜长成了总是要被猪拱是一个理儿。与其让云薇孤独终老,又或是交给一个不熟悉的男人,还不如让少年郎大胆追求,至少,少年郎的妖品有着充足的保障啊。
两个小年轻想要搞暧昧,他一个老人家插什么手。
也许过几天就能喝到喜酒了呢?
不知道小薇儿会不会在梧桐小筑举办婚事。
打死顾怜都想不到,在他自己对云薇的感情懵懵懂懂的时候,已经有一只看穿一切的老妖怪,私底下连喜宴的酒菜样式都定下来了。
隔天清晨,风霓裳早早就带着乐斋老小去婉梨家里做客,只留了苏清婉在家守着赖床不起的殷大佬。乐斋内寂静无声,苏清婉就趁此机会摆开了画具,站在书桌前泼墨作画,谁知刚画了一会儿,她似乎没了灵感,就下意识的看了看床内的殷九,却见殷九已经醒来了。
殷九正侧身躺在床上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苏清婉。
“筱筱……”殷九朝着苏清婉伸出手,直到苏清婉走过来把手搭在他手上,他才借力坐起来,顺势将苏清婉揽入怀,呢喃,“我饿了……”
“厨房温着饭菜。”苏清婉的意思很明显,她想让殷九起床。
殷九不想起,懒洋洋地让苏清婉帮他洗漱,他依旧呆在床上。
苏清婉最受不得殷九撒娇,只要殷九一个眼神,她就能丢盔弃甲。
殷九抚着苏清婉脸颊问:“筱筱,早饭吃什么?”
“云吞和凉拌苦菊。”苏清婉温柔地说道,“天太热,给您去去火。”
殷九乱来的手一顿,摇摇头,哑然失笑:“懂了,筱筱是嫌弃我过于热情了。可筱筱要知道,我在面对你的时候,已经努力在克制了。”
苏清婉拍拍他的手起身去给他拿衣物。
这种类似的话,殷九每天都在说。
殷九看着苏清婉取来的一套月白色的长衫,他在记忆里大体翻找了一下,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件衣服。
“前些日子,我去冬娘衣坊,请老板做的。”苏清婉说道,“就是突然脑子里有这么一个款式,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合适。要试试吗?”
“筱筱想出来的?”殷九眼中笑意越深,“那我肯定是要的。”
殷九相当配合的从床上起身,任凭苏清婉将衣服帮他换上。
苏清婉就看着这位大佬兴冲冲地跑到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,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般激动,偏还一直问她:“筱筱,你瞧我穿上好看吗?是不是特别好看?你有没有一种以身相许的冲动?”
“好看,很好看。我的九爷今天依旧帅气的人神共愤。”苏清婉一边应和着,一边无奈地走过去帮他调整腰带,至于最后一个问题,苏清婉明智地选择绕过。倘若她答了话,那么今日九成就不用出门了。
殷九转身抱起苏清婉欢天喜地的转了两圈。
总算折腾够了,殷九走到桌前看了看苏清婉的画作,他惊奇地问道:“嗯?阵图?筱筱什么时候对阵图有兴趣了?是为了南城的事儿?”
“姑且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