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翘到了一张八仙桌上,一手拿着一本书,一手拿着一根大约一米半的戒尺,像极了学堂的先生。哦,不,学堂先生也不会那这种看起来如此凶残的戒尺。
越知云突然发现了自家学堂先生的可亲之处。
他一定要好好珍惜。
已经决定改过自新,重头再来的越知云更加坚定了。
殷九并没有理会这位风霓裳的客人的意思,他手中的书页一翻,戒尺也随之落在了其中一位少年的桌子上,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:“你在写什么?这是鬼画符吗?撕了重新写!今天你们要是再练不好这首曲子,一人挨一百下手板。”
嘶,一百下?这还不把手给打肿?
不对,这已经不是手肿不肿的问题了吧!
这是直接打残的节奏啊。
越知云心里犯怵。
相比起这位贵公子,他觉得还是风霓裳和蔼可亲一些。
路过其中一位小姑娘旁边时,越知云好奇的看了两眼对方在写的乐谱,他眼都快看瞎了也没认出是哪首曲子。
因为他一个乐符都看不懂。
这是哪来的神仙乐谱!
越知云虚心求教:“请问,他们写的是什么乐符?”
风霓裳冷冰冰的声音从二楼传来:“那是异域小族的曲儿。”
白鹿见风霓裳出来接人了,便和气的冲着越知云笑了笑,他和风霓裳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回去看店了。
越知云虽然对风霓裳的解释有些怀疑,但是他宁愿憋死自己也什么都不敢问,这个乐斋的人都奇奇怪怪的,也就刚才那位小哥看起来比较正常,不过,都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了。
否则他也不能在这里进进出出好几次仍活蹦乱跳。
当越知云亲眼见到有家仆来接楼下的苦逼少年少女们回家后,他更是对此深信不疑,这里最多也就是个私家学堂。
人家爹娘都不为这些小可怜担心,他瞎纠结什么!
越知云临走前特意和殷九施了一礼,规规矩矩。
这小子怎么这么怕他?
殷大佬不清楚自己给越知云带了多大的心理阴影,抬头问着往二楼走的风霓裳:“你是不是乱造谣败坏我的名声了?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风霓裳瞥了他一眼,“您哪还有名声能让我败坏?”
就殷九这天王老子一样的欠扁性子,还用得着她造谣。
名声这玩意儿,在殷九这里就像脸皮一样,说不要就不要。
殷大佬今天并不想和风霓裳一般见识,他拍拍衣袖起身,慢悠悠地往外走着,今天苏清婉去无方学堂帮忙,他也到了去接苏清婉回家的时候了。哎,筱筱总是这么乐于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