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事求是的讲,褚星河为人不错,在烟雨阁其实还有不少人暗戳戳的喜欢他呢。他最近刚谱的曲儿也很好听……”
红叶恨不得来一个自戳双目。
虽然很快就会长回来。
目送这对新鲜出炉的情人一起离开,红叶一脸郁闷的收拾着餐桌,好吧好吧,单身狐狸没有狐权,公子高兴就好。
不过,公子要是成亲的话,他要不要准备份子钱?
红叶又陷入了新的困惑。
何卿卿洗了个澡,研究了一下从阁楼拿出来的曲子,可今天她看着看着就走了神,眼睛朝着窗外的阁楼瞟去。
以往她吃完饭肯定会到阁楼里面找温玉君。
用各种理由赖在阁楼不走。
可是现在和以前不同了,她和温玉君的关系已经明朗,要是让她再像以前那样跑过去腻着温玉君,她也是会脸红的。
尤其是家里还有一只满脑子污秽的白狐天天念叨着侍寝什么的,她又不是妃子,温玉君也不是帝王,侍什么寝。
捅破窗户纸后,她和温玉君的感情无非水到渠成。
那情至深处,温玉君又会怎么做呢?
可她现在就连被温玉君牵个手都要脸红心跳好长时间,甚至还会激动的晚上睡不着呀。何卿卿捂着脸唾弃自己。
真是没出息。
实在是太没出息了。
但是她要是总不过去,温玉君会不会多想?
何卿卿沐浴完之后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问题,她擦了擦自己的头发,在镜子前静坐了片刻,又像忽然想通了,开门就往阁楼走。都正式告过白了,还怕什么呢?她又不是昆吾海那只缩头大乌龟。那是她的公子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
出息?
啧,出息这玩意儿能当恋爱谈吗?
到嘴边的肉都放着不吃,她还是只好画眉吗?
何卿卿进入阁楼时,温玉君还在看着一本破旧的书籍。
往日里她经常坐着的窗户边已经安置了一套软榻,软榻上放置着两个绣了郁金花的软枕,小桌子上摆放着一盘精致的小点心,点心一旁的凉茶散发着幽幽的扑鼻清香。
可何卿卿知道,就在几天前,这里还只有一套木制桌椅。
“公子,这是给我的吗?”何卿卿眉开眼笑地问道。
温玉君持着书抬头看了过去,微微颔首。
何卿卿脱掉绣鞋坐上去,高兴的翻滚了一圈,又抱着软枕跪坐起来,毫无形象的倚着靠背,软软的,真舒服。
温玉君视线停留在何卿卿身上良久,他放下书,说道:“周欣儿准备了来和你正式赔礼道歉。”
何卿卿已经慵懒地躺在软榻上面,也不知道温玉君从哪里找来的料子,明明薄薄一层,却让她觉得仿佛被柔软的棉花包裹起来一般,她软声道:“这倒没必要。反正我也从来没和她生过什么气。以前全都是她自己和自己勾心斗角罢了。”
温玉君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说起来,我倒是有件事儿要请教公子。”何卿卿侧过身子眨巴着眼睛望着温玉君,“我听人说那笨蛋皇子要亲来烟雨阁请罪,公子,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呀?这是新的谣言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玉君指尖拂过江胧依送来的情报,上面详细的写着那位皇子的各种黑历史,他说道,“这件事不是谣言。”
何卿卿笑着打滚:“是公子你在帮我找场子吗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温玉君大方的承认,他的声音依旧很淡然,听在何卿卿耳朵里面,又像是什么惊天雷鼓,令她心脏砰砰乱跳。
何卿卿拽了拽自己的发丝,朝着温玉君飞了个媚眼,她声音又娇又媚,似乎能酥到人的骨子里:“公子,你过来。”
小姑娘衣衫不整的侧躺在软榻上,露在淡粉睡袍外的双脚微蜷着,纤细又白嫩的手臂把软枕紧紧箍在胸口,分明是小姑娘在主动引诱他,而小姑娘反倒是羞涩紧张得不得了。
温玉君没有戳破何卿卿的小聪明,他心甘情愿上钩。
他刚坐下,何卿卿就抱着软枕往他怀里扑。
温玉君稳稳的接住她,没让她摔倒地上。
何卿卿眨眨眼,突然就觉得手里的抱枕很碍事了,于是她果断扔掉了软乎乎的抱枕,赖在温玉君怀中不走了。
温玉君的胸膛并不比抱枕柔软,可这能给她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,仿佛有他在,什么事情都不用害怕。
沉稳有力的心跳清晰的提醒了她,此刻是真实的。
何卿卿忍不住偷偷地笑。
被无数大妖小妖觊觎多年的温玉君现在是她的了。
他在她眼前,她在他怀里。
这可是温玉君啊!
何卿卿笑够了,抬眼看着温玉君,嗯,温玉君还是那么的好看,世界最好看:“公子,我们似乎不该聊这些话题的。”
温玉君顺着话往下问:“你想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