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垂眸推敲了一番殷九的话,内心似乎理出了一条线,他对着殷九说道:“这样做,能让我看到一些一直以来被忽略了的东西吗?”
这捕头性子勉强能入他眼,殷九有心指点:“这样说也不错。井底之蛙不见天地浩渺,你站在坑底,看到的必然只是寸土寸天。何不登高而望?”
年轻师爷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对话,越来越心惊。
倒是王二平,并不清楚这两个人话中的机锋,心思不自觉的转到了孩子身上。这么长时间了,也不知道那孩子的生死,孩子落到坏人手里,被卖了还能有条活路,万一死了,那可如何是好?
一阵吵闹声将王二平飞走的小心思勾了回来。
王二平见衙门内的人不断往外跑,正想跟着过去看看,就看到刑部的官差搬着几个箱子来了。王二平看着这些龟速前行的刑部官差咂咂嘴,这些糙汉子平时对待亲娘都没这么细致啊。
这还没去要呢,刑部的人就主动送回来了?
难道是知道搞错了?
走在最前面的官差就是早上带头的男人,他看起来情绪很不好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时刚被训斥了一顿,尽管不耐烦,但还是慢吞吞的走着。
整个衙门里面也就殷九还安稳的坐着。
殷九手中的扇子合起又展开,沉稳的样子像是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场面出现,他笑着晃动扇子,饶有兴致的看着衙门内热闹的景象。
为首的吏部官差走进来,他做好了心理准备,正要跪下请罪,殷九就把折扇一合,先他一步开口:“我的东西都还在呢?没磕了碰了少了什么?”
吏部官差点头:“不曾损坏,一样不少。”
殷九这才慢吞吞的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,他扫了一眼打开的几个箱子,道:“确实都在。既然事情解决了,那这些东西,我可就要收回去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陈捕头往前走一步,代替吏部的官差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