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这笑和平时差不多,又有些不一样。
殷九后来笑着笑着就没了声音,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始终就没有消失,连换衣服都挑了一身张扬的殷红色,极为艳丽却不显得庸俗。
阿阴阿阳呆愣着,傻眼。
主人终于笑疯了吗?
风霓裳看着走出来的殷九轻哼。
“大人的快乐,你这种小孩子是羡慕不来的。”殷九得瑟的走到风霓裳面前,倒了杯茶喝。
风霓裳:“……”
你有病啊!
跟我显摆什么?
苏清婉刚回无方学堂,就被钱嘉仁堵在门口,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抱怨:“清婉,你昨天抱着画轴就跑了,我等了你一晚上,你竟然现在才回来。”
苏清婉道:“让你担心了,我没事。”
钱嘉仁道:“什么没事,你都被人看到啦!这会儿估计学堂都传遍你夜不归宿的事情了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大事?”苏清婉反问。
钱嘉仁痛心疾首的拍着大腿:“万一有人拿这个做借口,认定你被当成男宠养着了呢?”
苏清婉走在钱嘉仁身边:“他们想说就说吧。首先,我不缺钱,没必要委身给谁。其次,我不是小孩子,有时候回不来很正常。再者,我不是男人。”
钱嘉仁语调都变了:“你说什么?”
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钱嘉仁拉着苏清婉跑回了学舍,吴路遥前脚刚出房门,就听到院门哐当一声被关上的声音。
苏清婉好说歹说才解释清楚了身份问题。
“咦?你走之前穿得是这件衣服吗?”钱嘉仁问。
苏清婉道:“不是。”
钱嘉仁的目光顿时就更复杂了。
一个妙龄少女,夜不归宿,回来后连衣服都换了。
让他不想歪了都不行。
还是吴路遥以快要上课了的理由打断了话题。
下了学,苏清婉叫上了两人准备请客。
如果没有他们照拂,她现在估计就因累病倒了。
无方学堂的正门今日非常热闹。
苏清婉一眼就看到了身穿一件殷红色牡丹银纹长袍的俊朗男人,他站在一辆马车旁,黑玉骨扇轻晃着,只一眼,便是说不尽的风流倜傥。
“这是哪家公子?”
“这马可是上好的汗血宝马,一匹就价值万金,竟然用来拉车,这是哪里来的有钱人!”
“你们不觉得他面善?”
“你这么一说……咦,这不是乐斋的主人吗?”
苏清婉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出也不是。
“这不是什么大事吧?”钱嘉仁眨眨眼转头问道。
苏清婉看着躁动的人群,推翻了自己的话:“我判断有误,这是一件大事,我们悄悄溜走。”
钱嘉仁发现自己搞不懂处在情爱之中的少女心。
简直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
“行了,他就是奔着你来的,你俩这事儿迟早要曝光。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钱嘉仁道,“名正言顺的感情,怎么还弄得这样见不得光呢?”
钱嘉仁在前面开路,护着苏清婉往殷九身边走。
这边殷九已经看到了苏清婉,他拨开人群直超苏清婉而去:“可算是出来了,我都想进去接你了。”
人们都想看看殷九在等谁,这一回头,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苏清婉身上。其中有些人面露恍然,苏清婉在乐斋帮忙的事情他们都有所耳闻。
钱嘉仁自觉的站到了一旁。
苏清婉不知道该拿什么心态去面对殷九。
她还没做好被众人知道的心理准备。
殷九很是自然的搂着她,道:“不高兴?”
苏清婉轻叹:“你说我该不该高兴?”
“我?”殷九合起黑玉骨扇,低头道,“小美人,你不妨先跟我走一趟,再考虑是不是该高兴?”
“去哪里?听曲儿吗?”
“我难道就只会听曲儿吗?”
“不然呢?唱曲儿吗?”
殷九勾起唇角,衣袖一扬,将苏清婉的脸遮了起来,他笑道:“问得好。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彼此,小美人,爷会的东西多着呢!”
苏清婉被冷不丁的调戏,她有些生气,抬眸瞪着殷九,不见威慑力,倒是勾的人心痒痒。
钱嘉仁拼命的咳嗽:“我和路遥倒是不好奇你们的关系,可是这里还有别人。你们打情骂俏,就算不考虑我们,那能不能考虑找个人少的地方?”
殷九确实觉得围观群众有越来越多的趋势。
不加掩饰的猜测声也此起彼伏。
苏清婉先一步做出了决定,她扒拉着殷九的衣袖冒头:“嘉仁说得对,我们去酒楼找个雅间吧。”
一行人乘着殷九的马车来到了北城酒楼。
殷九本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