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茶楼酒肆抓人,几个说书先生都被抓走了。大家伙儿生意也不敢做了,都赶紧回家去了。”
说书先生那不就是忠勇侯府的事吗看来是流言蜚语压不住了,只能出此下策。
安长卿摆了摆手,放那人离开。示意安长卿先回王府。
回了王府便急匆匆去寻萧止戈,却不料刚推开门,却见萧止戈手快地将什么东西藏到了书桌下头。安长卿脚步一顿,狐疑道“王爷在做什么”
萧止戈神情镇定,目光与他对视一瞬便挪开了“看书。”
说完见安长卿还是打量着他,咳嗽一声,问道“今日去相府如何”
虽然明知他在转移话题,但是此刻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,他还惦记着更为重要的事,便顺着他的话道“不出意料,不肯退婚。”
萧止戈道“等再过几日,不用你说,他也会着急撇清关系。”
“但是”安长卿有些担心道“御史大夫那边一直没动静,回来时又见街上京兆尹在抓那些说书先生,若是再多过两日,估计就无人敢看忠勇侯府的笑话了。”
“御史大夫真会趟这浑水吗”
“自掘坟墓。”萧止戈摇摇头,又对安长卿道“你太急躁了,两军对垒,拼的便是耐性。”
谁先慌了,那便先输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