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玄二安静的跟在她的身边,微微后面了一步,并未与她比肩。
毕竟作为下属,即使她对他们再好,他也不能越了规矩。
两人走着,估计是如今安静起来了,街道上虽然略显空旷,却并非一人未有,甚至,居然还有老人在卖糖葫芦。
看到糖葫芦,君淑娴走了过去。
“老伯,给我一根糖葫芦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伯的脸上还带着笑容,从上面挑了个最大的给她。
“将军是从西北来的援军吧。”他问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君淑娴诧异,接过糖葫芦。
……
北风眠心想着。
这么有意思的东西,他一定要去见识一番。
“那群人,是援军?”
他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副将颔首,“我们亲眼看到张晋之那老小子开了城门将那二十几人给迎了进去。”
早知道,他该早些攻击,便不至于让他等到这般厉害的援军。
“援军就二十几人?”
北风眠一听,难得诧异了一番。
“是,属下看的清清楚楚,的的确确是二十几人,外加两辆马车。”
想来,那些个武器是装在那马车里的。
“唔。”北风眠颔首了一番。
“既如此,那你便整军休息一番,晚上,待本将军亲自去他们城内打探清楚再行法子。”
既如此了,他也不能继续让手底下的士兵去送死。
早知道,他今日便该自己领兵。
不过。
北风眠对着二十几人心生兴趣。
特别的他们的领头之人。
另一边,城楼上,洗漱休息了一个时辰后,张晋之又来到了城楼之上。
“君校尉。”
“张将军唤我君离便好,这君校尉听着着实不习惯。”君淑娴转过身,说道。
毕竟在西北军营地里,也没几个人会这么喊她。
张晋之听后哈哈一笑,“看样子君校尉也是个爽快之人,既如此,那在下喊上一声君兄弟,你觉得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君淑娴颔首,“其实在西北军里,冯将军也都是这般喊我的。”
只不过有时候喊小兄弟,有时候喊兄弟罢了,这倒没啥区别。
“既如此,那便更好了。”对方依旧笑着,脸上的神情比一开始放松了许多,休息了一个时辰,体力也跟着回来了许多。
“哦对了,刚刚回去之后我便用了君兄弟你的伤药,效果实在是太好了,你看,我这都结痂了,而且一点都不疼。”
他当时都不敢置信了。
“那是,我们队长亲手研制的伤药,那就是圣药啊。”
边上,丁顾距离他们最近,相当自豪的开口。
君淑娴看了他一眼,他眼珠子一转,干咳两声,扭头不说话了。
君淑娴无奈说道:“张将军不要介意,这群小子被我宠坏了,老是没个规矩。”
话虽如此,但言语间却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。
“他们和君兄弟一般都是赤子之心,我当然不会在意。”他说:“而且他说的也无错处,君兄弟的药,就是疗伤圣药,与我们来说,那都是及时雨啊。”
伤好了,即使他们攻上来,他们也能坚持的更久一些。
知道君淑娴的伤药特别好用的时候,他已经当即吩咐人将其中一箱的伤药送到重伤者的那里去了。
君淑娴笑笑,没说什么,只是道。
“张将军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儿?”
张晋之叹了口气,“这围城一日不解,我便睡不安稳。”这段时间以来,他几乎也没睡几个时辰。
“快了。”君淑娴说:“冯将军他们最慢再过一日一夜便可到达,到时候,便是我们反击的时候。”
“是。”他点头。
“所以,张将军下午还是再去休息一会儿,今天晚上,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些。”
这会儿的时间还是上午,即将午饭的时间。
“君兄弟是觉得,他们会在晚上发动攻击?”张晋之心下有些紧张。
君淑娴淡淡的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不远处,“这虽说也不无可能,但却很小,我只是觉得,今天晚上,那北风眠必定会来打探,我们的武器。”
毕竟,他们死了那么多人,他们这边却一人未死,一人未伤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张晋之认同她的想法,“那我们今晚,可以好好布置一下了。”
“恩。”
她也想领教一下,这北齐传言中的战神北风眠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当然,君淑娴倒不觉得自己能打的过她,但好歹,她还有玄二啊。
就算一人打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