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到明智。
不然,谁晓得,她那男人会不会头脑一发热,又散了银子出去。
蒲氏知道,打从他们家盖上这大院子开始,就防不住那些心思活动的人,来打主意了。
就好像前段时间老院子那边闹腾的事,她不是没有做过心理准备。
对上这种事,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自家人守得住别被忽悠了就行。
蒲氏对别人都有底,唯独对她男人没啥底,好在闺女给她支了这招。
看看现在,自家男人不是脑子挺清楚的,没再犯糊涂。
“呃......房子的事,咱这会也不说了,回头有机会再说吧。二哥,你瞅瞅我这衣裳,那料子还是我出门的时候,咱娘给陪送的唯一一块粗大布,这一穿就是穿了快二十年的年头了。”
蒋春草很敏锐的瞧见了蒋老二觑着蒲氏的那一记眼神了,想起上午赵氏与她讲的这边的情形,也知道这家里,自己这窝囊二哥说了不算的。
估摸着今儿个是没啥指望,从蒋老二那里抠几个银子出来了。
“就连你这大侄儿身上穿的,都没一件新的,都是他爹往年的旧衣裳给改的。”
蒋老二苦巴着张脸,一脸的为难样,也不晓得该咋做回应。
想想,还是埋着脑袋,继续编他手里的草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