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馒头。”陈树明白他误会了,连忙摆手道。
“不要馒头?”陈队长看看自己手里的油纸包,换了一个肉包子递给他,“拿给你肉包子。”
陈树本来也想拒绝,心想我是这样的人吗?讨饭还挑三拣四的?那也太没有原则了!
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唉,谢谢!陈小爷。”
“呵呵,你怎么叫我陈小爷?”陈队长看着他觉得好笑。
“哦······我刚才听他们那么叫你的。”陈树道。
“好,那就再见吧。”陈队长摆摆手,走了。
陈树没有再跟着,望着手里的肉包子,泪珠子一直眼眶里打转。
爷爷人好心善,自己从小吃着苦头长大的,总见不得别人吃苦,能帮一把都会帮一把。陈树记忆中,爷爷总会把好吃的留给自己和堂兄弟姐妹们,自己却舍不得吃一口。
爷爷年轻的时候当过生产队长,所以很多人都叫他陈队长。他兄弟四个排行老小,年轻小辈又叫他陈小爷。这才是陈树叫他陈小爷的原因。
现在知道自己爷爷存在,那爸爸叔伯他们应该也都在,陈树决定过一两天就去找找,看看他们住在哪里。
轮船又鸣笛了好几次,船来船走,人来人往,几乎一整天码头都是熙熙攘攘的,甚至入夜也是灯火通明,在周围大片漆黑的村庄的衬托下,尤为璀璨。
陈树捡回自己的铺盖卷后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蹲了一天,贪婪地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码头繁华。
“吃好了,把还回来!”
陈树被一个庞大的影子挡住,怀里被塞进一个海碗,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