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头。”
“提着人头,跃上了点将台,只见你父亲卸了铠甲,撕了里衣的白布绑在头上,对将士们喊话‘人能站着死,不能跪着活,明年的今日就是我徐某人的祭日,有种的跟我杀出城去,没种的你给我守住城,不许撤,只到敌人踩着你的尸体踏过去。’说完手拿银枪,翻身上马。”
“我们营的将士都上马跟了出去,渐渐的一大半人马跟着出了城。你父亲带着人先躲在城外地势较高的小树林里,对着敌人一顿猛射,趁着敌人阵脚大乱冲了出去,敌军看到一个光着膀子,头缠白布的人不要命地往前冲,都给打懵了,不知道这是人是鬼。”
“成暄,你知道两军对垒关键在气势,虽然敌兵两倍于我,却丝毫不占优势。”福伯人已沉浸在当年的战役中,说话的语气不觉带了威严,直呼起徐成暄的名字。
徐成暄戎马十年,各种战争场面见得多了,饶是这样,这样的打法也是闻所未闻,心中不由大骇。
福伯看看三兄弟目瞪口呆的模样,心里鄙夷,继续讲道:“
“城里的士兵后来也都出来了,有百姓也拿了武器出来帮忙,你父亲杀红眼了,拍马直奔元真,十几个回合后将元真斩于马下。主帅死了,敌军自然一泄千里。”
“杀完元真,你父亲也没了力气,倒下马去,是几个将士把你父亲抬了回来,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救了过来。”
“不过你们说你父亲为什么光着膀子,却只是受了重伤没有死,是有神功护体还是有金刚不坏之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