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自是懂得如何调节气氛,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哄得徐成暄也多喝了几杯。
姜大人看徐成暄微熏,就留他在客房里歇息了再走,推了如月进去照顾他。徐成暄也不客气,径自走到床边的罗汉榻躺下了。
“过来,给我扇下扇子。”初夏的中午已经有几分燥热了。
“你又没醉,咱们早些回去吧。”姜如月不甘心地坐到凳子上,斜靠着床栏,扇起扇子。
一缕阳光打在徐成暄的脸上,高挺的鼻梁留下深深的阴影。
“你怎么了,不开心?其实你今天这样打扮挺好看的。”
“没有不开心。”虽然他并没说中她的点,但被人夸赞还是让姜如月的心情明朗起来。
徐成暄合上了眼,没再说话。
那一上一下的扇子像是催眠一般,姜如月眼里的徐成暄渐渐模糊,靠着栏杆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