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对上,今早派人去请阿祥,结果大管家说他家里有事,请了几天假,大管家已派了人手去庄子上请忠叔过来,正在查他经手的府里采买是否也有问题。”
没想到查个库还挖出了大蛀虫。徐成安想起姜如月昨晚仔细核点的情景,不觉在心中又给姜如月加了分。
“如果挂件的品质和这玉镯品质一样,那阿祥可一辈子不愁吃穿了,就是不知道他识不识货了。”
“三公子可太厉害了,要不然就是发现阿祥拿了东西,还以为是不值钱的呢。”
“就是,三公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哪知有这样厉害的本事。“
丫鬟、嬷嬷围着徐成业一阵夸,看向徐成业的眼神满是崇敬。
对着珠宝玉器谈古论今的徐成业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,温润得没有存在感的侯府三公子了,整个人气场全开,像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“那我们选的值钱吗?”有人问。
“你们选的那些也都还不错,这里面那个紫檀木雕塑最值钱,一是紫檀木的珍贵,二是雕工也是上乘。只有那个观音塑像不值钱,其一工艺不是上乘的,其二这个是鎏金的,而且只涂了一层很薄的金粉。”
众人哄地大笑一声,看向选观音像的粗使丫鬟二丫,二丫顿时红了脸。
姜如月过来解围:“我们这些人和三公子比起来都是粗人,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
徐成业望向姜如月,几次接触,他总能感到她的温暖,让自己想靠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