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气候不好,屯田要投入不少,这几年边境纷争不断,年景又不是很好,国库实在空虚,二则父皇也忌惮我,知道西北军实际由我把控,多一分钱都不肯给。而且连年战事,朝堂上求和派风声渐起,要不是这次你以少胜多打了胜仗,恐怕北疆的几座城池已被割让了。”
“如果特木尔果真秋季来犯,皇上会割地求和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王爷你在西北待过,应该知道被割让城池百姓的下场,蛮族残暴,但凡他们扫荡过的地方寸草不生。而且割让以后,又怎知道对方不会得寸进尺,染指中原?”
“屯田的事应误很难说动父皇,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