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艘邮轮还处于停靠阶段,很多防火措施还没有启动,所以才会弄得这么一发不可收拾。
贾荣珂问刚刚逃出来的人:“里面现在还有多少人?
火势严重不严重?”
那位也是被这突发状况给吓懵了,摇着头说:“不知道还有没有了,反正火挺大的,整个锅炉房里全都是烟,根本看不着人。”
贾荣珂要了一条手巾,蘸潮了捂住口鼻,就要往里冲,被林子涵一把拽住了胳膊:“你疯了?
这种事儿你也往上冲?
你不要命啦?”
贾荣珂哼了一声:“我知道,你的命比我的贵重,你不去还不许我去么?”
林子涵看着贾荣珂那轻蔑的目光,也听出了他话外的意思,他无非是在说,凭他林子涵一身功夫,为什么不用在刀刃上?
像这种火场救人的事,不正应该他出手么?
犹豫了片刻,林子涵终于松开了贾荣珂的胳膊,却一把抢过了他手上的那条湿毛巾:“你去就是去送死,还是我去吧。”
说着林子涵推开了贾荣珂,挤开看热闹的那些人,径直冲进了楼梯口。
锅炉房里并不像逃出来那些说的那么恐怖,顶篷上的喷淋灭火器已经启动了,整个锅炉房里像似在暴雨淋漓,让刚走来没两步的林子涵马上就变成了落汤鸡。
尽管看不见明火,整个房间里却仍是浓烟滚滚,呛得人根本就睁不开眼睛。
幸好林子涵这时候的透视功能起了作用,即便是不睁眼,也能透过眼皮,穿过浓烟,看清楚整个锅炉房里的状况。
前面不远处正传来一阵呜呜的响声,像是鬼哭狼嚎,特别的瘆得慌。
林子涵顺着声音走过去,看见是一个阀门被崩开了,从那个阀门口正向外面吐着一米多长的火舌,而四周摆着的仪表箱都已经被烧得变形了。
幸亏头顶上的喷淋装置,这才没酿成大祸。
转了好几圈,林子涵才找到了另外一个阀门,试着终于把那个泄露口关闭了,那火舌由大到小,最终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在这个锅炉房里转了半天,也没再发现有人在里面,林子涵正准备往外走,突然脚脖子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,他陡地一惊,连忙停下了脚步。
等低下头仔细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时,林子涵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,这楚腾怎么会躺在这?
他又不是锅炉工人,他跟这地方八竿子打不着呀?
“救救我,快带我出去。”
还好,这个光头佬一直躺在地上,浓烟上行,没怎么呛着他,这家伙还能说话。
既然碰上了,林子涵当然要施予援手,把他扶了起来,连拖带拽弄出了锅炉房。
晚上消防队来这里做火场调查,没用了两个小时就全都撤离了。
楚腾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当时被火苗烧了下巴,燎出一下巴大泡。
贾荣珂对林子涵的英勇非常赞赏,不过还是偷偷的警告他:“这件事并不简单,经消防部门调查认定,是有人在故意纵火。
而且楚腾的嫌疑非常大。”
“他纵火?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们警方分析,他可能要在航行途中这么做,这不过是他想做的一个实验,可没想到弄叉劈了,才整出了这场火灾。”
“既然你们警方都知道他要这么做,那你们准备怎么办?
总不能让他半路上把船烧了吧?”
“没办法,只能是随机应变。”
贾荣珂说:“在没有发现文物的情况下,我们只能是原地待命,静观其变。”
林子涵听他这么说,也不禁觉得好笑,笑那个楚腾可真够二货的,做了个实验,差点没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。
就凭楚腾蠢得这么厉害,恐怕这回他得彻彻底底的栽进去了。
失火这事好像对公司上层没多大触动,所有一切该进行的仍然照常进行,整天各路工人在船上络绎不绝,把本来就够奢华的邮轮布置得更加金碧辉煌了。
这事倒是把服务生们弄得人心惶惶,因为他们的宿舍就在锅炉房的下层,一旦锅炉房失火,那住在宿舍里的人其下场就可想而知了。
彭亮和那些事妈一样,开始大放被动言论:“这要是再烧一回,咱们这里的人谁也跑不了!那时候可是在大海上,我们就等着变成焖烧鸭吧!”
他对林子涵说:“反正这活儿我是不干了,我总不能要钱不要命吧?”
林子涵劝他:“你别动不动就来这一套,船长不是都跟我们说了吗,这只是检修时出现的特殊情况,等开船以后一切恢复正常,这种情况就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王纯正好坐在林子涵旁边,她也变得和彭亮一个口径了:“要我说,咱们还是别干了,我们俩谁也不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