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秦念诗何常在刚来到秦家别墅门口,就被十几只枪给顶上了。
就算秦念诗何常在前世是法术高超的护法上神,可今生此时也脱不开那肉体凡胎,再怎么能耐也不敢跟那些自动步枪对阵吧?
没办法,两个人只好乖乖的举手投降了。
那个秦国豪见和侄女来的是何常在,他也不敢没事给自己找麻烦,当场就把何常在给放了。
他还让何常在转告林子涵,说有些话他想当面和他谈谈,今天两个人最好能见上一面。
林子涵听完何常在的讲述之后,气得真想扇这个徒儿一个耳光。
这是什么破护法呀?
没好好保护他的人身安全,快净给他找麻烦,真是气死人了。
但事已至此,再怎么生气也没用,只能是赶紧想想该怎么解决吧。
林子涵思来想去,这件事还应该去找那个莫忏远莫大师,比起何常在秦念诗来,那位无真护法莫忏远要成熟得多,这件事又和他们兄弟姐妹有关,他莫忏远当然得出头了。
一想到这儿,林子涵就翻出手机给卢希杰打电话,谁让那个忏远大师是卢希杰的师父了,找他也就能够找到了忏远大师。
正如林子涵所料,卢希杰听说他要找他师父,二话没说就把莫忏远的手机号发了过来。
等林子涵再给那个手机号打电话时,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声,娇娇媚媚的问:“你找谁呀?”
林子涵怀疑自己拨错了号码,挂断了以后,又重新拨了一遍,竟然还是那个女声,林子涵犹豫了一下,才问:“我找忏远大师。”
那个女孩说:“哦,你找大师啊,大师正在诵经呢,要不你先等一会儿?”
林子涵仔细听手机里的声音,好像也没有什么诵经的动静,里面倒像是有个男人在粗重的喘息,而且那个女孩还适时嗯嗯的叫了两声,让他不禁联想丰富了起来。
昨天晚上,林子涵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处男之身,也是第一次感受那种“琴瑟和鸣”的滋味,一听见这个声音,立刻就脸上发烧,心脏乱跳。
不会吧?
那个忏远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师,他的徒弟有的都当上了寺庙主持了,他怎么还玩这一套?
这不成花和尚了吗?
林子涵最恨的就是那种表面上道貌岸然,一肚子男盗女昌的人。
他不敢想象,莫忏远竟然就是那种人。
如果真是那样,那卢希杰肯定也好不了哪儿去。
林子涵越想越气,忍不住对手机吼道:“我是林子涵,你让莫忏远现在就接我的电话!”
估计那个莫忏远就在那个女孩儿旁边,没等林子涵把那句话喊完,手机里立刻传出了他的声音:“哦,是林总啊,您先稍等一会儿……”过了片刻,莫忏远应该是找到了个背景的地方,这才小声问道:“陛下找微臣有何贵干?”
“别扯那些没用的,我都跟你说过了,现在咱们之间是平等的,没有什么陛下和微臣之分。”
“是是。”
莫忏远诚惶诚恐的道。
“我问你,你刚才干什么呢?”
林子涵有必要把事实弄清楚,不然他不甘心。
“我在诵经啊。”
“那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?”
“女人的声音?
没有啊?”
林子涵听到这句话,立刻就恼了:“没有?
你敢说没有?
刚才接我电话的人是谁?
那不是女人吗?”
电话那边静了一会儿,莫忏远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哦,陛下说的是那个呀,这样,回头我把那个女人给陛下带过去,让陛下好好欣赏一番。”
“用不着!”
林子涵听这话直恶心,本来还想训斥他一通,可再一转念,凡事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吧,那边的秦念诗还生死未卜呢,总不能去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吧?
林子涵勉强顺了气,把秦念诗的事,从头到尾给莫忏远讲述了一遍。
莫忏远听到这里,叹息道:“也真难为三姐,经过了这么多轮回,还是改变不了她那天真本性。
陛下别急,微臣马上就到。
三姐吉人自有天相,绝不会有事。”
从面相上看,莫忏远至少得比秦念诗大上七八岁,林子涵就搞不懂了,那个莫忏远凭什么叫秦念诗三姐呢。
既然莫忏远这么说,林子涵也只能等等了,但愿他来,能让这件事迎刃而解。
陆婉婷这时候从里院走出来,看见林子涵正和何常在一起,就凑上前问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?”
何常在忙心虚的摇头:“没,没干什么。”
面对这个男孩,陆婉婷一想到昨天晚上的种种桥段,她比他还要心虚呢。
此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