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老板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,真是稀客呀。”
林子涵走过去,挺像那么回事似的跟何宇坤客套道。
见林子涵走过来,何宇坤和那个男人并不起身,仍四盘八稳的坐着。
何宇坤手捧着茶盅,冷笑着说:“我这要不是昨天给陈胖打电话,还真不知道你小子弄了这么大的买卖呢。”
原来是陈胖透露的风声,林子涵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哥们好了。
他不是和何宇坤断绝了师徒关系吗?
怎么现在还和他联系呢?
而且里外拐都分不清楚,把这位瘟神往这里招呼,这不明摆着给他添麻烦吗?
“瞧您说的,我这哪算什么大买卖?
不过是租个小店铺,赚不了几个钱,勉强维持生活罢了。”
林子涵坐在何宇坤的对面,随口谦虚了两句,又话锋一转问道:“何老板大驾光临,不知道有何贵干呢?”
何宇坤向身旁坐着的那个男人一指:“他是邬军,我大侄女的前夫。”
林子涵顺着何宇坤的手指看去,那个男的也正在盯着他看。
邬军的眼珠小得像两个小豆豆,而且还叽里咕噜的乱转。
没过一会儿,那两个小豆豆就先逃避了。
“你好。”
林子涵犹豫了一会儿,仍然绽露出一张笑脸。
邬军嘿嘿干笑了两声才说:“好,你也好。”
“今天我带他来呢,是想让他认认亲。”
何宇坤把茶盅顿在茶几上,大大咧咧的道:“我可都听陈胖说了,我那哥哥的外孙子找到了,平时还总来你们店里,叫什么何常在,对不对?”
林子涵回过头,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陈胖,真想扬起手给他一巴掌。
这家伙来这儿不是当卧底的吧?
怎么什么都往出说,连这件事都白话出去了?
尽管现在何常在和何丽娜已经做完了亲子鉴定,医院那边也已经给出结果,证明他们就是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。
可有些事还不好捅破了说,何常在对尘世间的血缘亲情早就看得淡了,再加上他心高气傲,根本就没想认何丽娜这个保姆当妈妈。
林子涵怕公开那份亲子鉴定书,何常在再不认何丽娜,让何丽娜伤心,所以一直把这件事压着,想给何常在一个过渡期,等他终于肯开口叫何丽娜妈妈了,再把这件事公开。
不过一直以来,这件事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,大家嘴上不说,却都心知肚明。
估计陈胖也是从中看出了一丝端倪,嘴上在没个把门儿的,就把这事儿报告给了师父。
林子涵就是没想隐瞒这件事,也不会和面前这二位说实话,一个是见利忘义,另一个更是天良丧尽,他跟他们两个说得着吗?
林子涵继续画弧道:“胖哥又是听谁说的?
我怎么不知道?
“没错,是有个叫何常在的人总来店里,可那是我的徒弟,不是何大姐的儿子,胖哥肯定是弄错了。”
“怎么会弄错呢?
她们不是都在说吗?”
陈胖指着那三个站柜台的姐姐,脸红脖子粗的说道。
“她们说了吗?”
林子涵坐直了身子,抻着脖子向多宝格后面的柜台望过去。
那三位姐姐都是竖着耳朵,把这里的话听得真真切切,见林子涵远远的冲这边张望,一个个吓得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:“没有,没有,我们谁也没说过,是陈胖听错了吧?”
“你看,她们都说没说过。”
林子涵注视着陈胖的眼睛道:“就算是他们跟你说过了,你怎么能相信她们说的?
她们又不是当事人,这种事你应该问何大姐和何常在吗。”
陈胖看着林子涵的眼神,也知道自己是闯祸了,忙掩饰着呵呵干笑了两声:“哦,是我听错了。”
何宇坤可不是个傻子,把这场戏从头到尾看了个仔仔细细,然后哼哼的冷笑道:“小林子,你听说过有句话,叫欲盖弥彰吗?”
林子涵继续跟对方打马虎眼:“何老板,你也知道我没读过几年书,连大专都没上过,哪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呀?”
“你现在的表现,就是在欲盖弥彰!”
何宇坤挑起了眉梢,瞪圆了眼睛,一只手砰砰的拍着茶几:“你当我人老昏聩,看不出你在跟我演戏?
我告诉你,你越捂着越盖着,这件事就越明显!傻子都能看得出来,你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真相!”
“我凭什么要让你们知道真相?”
林子涵嗤的笑了一声:“就算是何大姐找到了孩子,这事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?
你们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何宇坤就不得不把自己此来的目的摆出来了:“当然有意义了,他,邬军是孩子的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