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成年人了,难道做事就没有一点尺度?
非要弄得乌七八糟,混乱不堪这才罢休?
林子涵绝不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,不管这件事能够对得起谁,他都不可能这么做。
所以他又看似多余的使用了他的透视功能。
而门外面站着的,竟然是妹妹林小冰,这让林子涵觉得很意外。
最近这段时间,林子涵对何常在的态度一直不太好,不仅时时白眼相向,偶尔疾言厉色,而且还没收了他的貔貅神剑,和秦念诗的那把凤凰神剑一块收在了床底下。
林子涵这么做,当然是怕何常在再拿着宝剑去砍人家脑袋,可妹妹林小冰却对此一点都不理解。
尽管她不知道何常在有一把貔貅神剑,不相信何常在真的砍过人家脑袋,不相信他真的杀过人。
但她坚信,现如今的哥哥有了点成就,就开始膨胀的了,为了装牛人,非要拿何常在当皮球,没事儿就踹一踹, 然后摆一摆大领导的架子。
就为了这个,林小冰和哥哥干脆划清了界限。
王义珲那件事过去这多么天了,林小冰还一直没跟林子涵说过一句话。
现在兄妹两个在这栋楼房里,就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,都气哼哼的,谁也不会主动搭理谁。
尤其是林小冰,偶尔还冲着哥哥翻个白眼,像看个仇人似的。
今天是怎么了?
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
林子涵正打算把反锁的门打开,不经意又向远处看了一眼,发现外面走廊的墙角处还站着个人。
尽管隔着一道墙,尽管那个人躲在黑影处,可林子涵凭借自己的透视眼,依然能看得真真切切。
没错,那里站着的正是秦念诗。
林子涵不禁越来越好奇,这两个女孩凑在一块儿,到底有几个意思?
“哥,开门。”
站在门外的林小冰有些不耐烦了,一边敲门一边说。
“都十点半了,你还不去睡觉,又有什么事?”
林子涵问。
“你先把门打开,我当然有事了。”
林子涵犹豫了一会儿,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总算打开了门。
林小冰背着手,像个审查的大领导,迈着方步,大摇大摆的的走进来:“哥,我觉得吧,你应该好好向我道歉。”
林子涵莫名其妙:“为什么?”
林小冰说:“因为这两天,你做得很不好!”
她说这话时,还随手关上了门。
林子涵看着妹妹的举动,不由得笑了:“你大半夜的来我这儿,就是要跟我说这个?”
“怎么?
这个不重要吗?”
林小冰坐在沙发上,大大方方的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好,重要。”
林子涵看见她的左手一直紧紧的攥着,里面好像握着什么东西。
“对呀,这件事非常非常的重要。”
林小冰很认真的说:“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我和你有血缘关系,只有我和你才是最近的亲人。
而你呢,总是对我这种态度,做得非常非常滴不好。
“所以呢,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,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漠,你这么做是不是很不对?”
“我对你冷漠?”
林子涵差点没被这句话给逗笑了,这句话应该是他反过来质问她才对。
若不是为了何常在,他们兄妹之间本没有这么多芥蒂。
是她为了替何常在撑腰,才弄得一天到晚不冷不热的,让她面对这个哥哥,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。
不过林子涵没想跟她计较谁是谁非。
再说了,和一个至亲妹妹,本来就辨不清是非对错。
所以他只得点头说:“那好吧,就算是我错了。”
“什么叫就算是你错了?”
“嗯,就是我错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林小冰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不停的转,似乎在房间里睃巡着什么。
终于,她站了起来,踱到客厅边角的巴台,伸手拿了一瓶红酒,背对着林子涵,倒了半杯。
然后她转回身,把那杯酒递到了林子涵面前,像模像样的说:“既然你能承认错误,那就是好哥哥。
同时,我也向你陪罪,我做的也有些不对。
现在你把这杯酒喝了,我们俩就算是冰释前嫌了。”
林子涵其实早就在注意妹妹的小动作了,刚刚林小冰把手心里的东西放在了酒杯里,而且在递给他之前,还故意晃了两下。
她这要干嘛?
林子涵暗自皱起了眉头,再想到门外角落里站着的那个秦念诗,难不成自己妹妹要和她一块儿算计自己的哥哥?
面对举到面前的这杯酒,林子涵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