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通过这件事,林子涵转念又一想,既然自己的子涵居都这么惨淡,那陆家的藏宝阁肯定就可想而知了。
自从那天离开了医院,林子涵就再也没有和陆婉婷联系过。
他不想在这个感情旋涡里越陷越深,可心里却总是放不下。
后来他干脆学着卢希杰,也找了一个私人侦探,派他偷偷去藏宝阁,打探那里的情况。
正如林子涵所料,藏宝阁比子涵居还要惨,从早到晚压根就没人光临,差一点就要关门大吉了。
林子涵尽管也很同情陆家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他们走出困境,他怕那个陆美娇和冯刚手头才有了钞票,立刻跑出去跟人家赌博,弄得家里的亏空越来越大。
算了吧,他还是暂时别装好人了,等以后看看再说吧。
当然林子涵心里最放不下的,还是陆婉婷。
除了心里放不下,还有梦里,还有画里。
现在他整天守在家里,枯对着画布,用画笔全神贯注的,描绘着他那个总裁老婆。
他的画技进展神速,连他都不敢相信,自己能画得那么细腻,那么传神,又那么完美。
那幅被他命名为“梦中“的画作,从上到下至少有三米高,在房间里正好顶天立地,覆盖了一面墙。
而那画中的女孩,正在云雾缭绕的虚幻背景里,深情的向他凝望。
那双如深潭一样的大眼睛,不仅摄人心魄,如梦如幻,又稍稍多了几许幽怨。
恐怕无论是谁,面对这幅画,都会感到惊心动魄,又如处幻境。
就像林子涵,他总是如痴如醉的站在画前,对画中的女孩喃喃的问道:“婉婷。
你是为了气他,才让我向你求婚的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也无所谓了,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……”从那天到现在,眼看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,林子涵和陆婉婷都再没有联系过,所以这个答案早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林子涵旁敲侧击的打探过恩瑞公司里的人,说总裁自打国庆长假以后,就一直没出现这公司里,听说好像是回德国总部了。
林子涵又让侦探打听陆家人的情况,可得到的消息也让他不满意:王雅珍倒是早就出院了。
远征依然和冯刚陆美娇来往,据说他仍打算投资那两口子便排出来的“生意”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陆婉婷一直都没有消息,像是整个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难道说,她真的和那个远征再续前缘了?
也许她怕林子涵知道了伤心,所以才会封锁消息,先一步远走高飞了。
尽管林子涵当了爱情的牺牲者,他也没觉得怎么样。
自己本来就没有那个远征长得帅,又没有他那么高的学历,那么多的才华,陆婉婷选择他,也是在情理之中。
假如那个秦念诗不是自己的天真护法,林子涵还真或许把她当成疗伤解药,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神仙,面对美女的攻势也不可能坚不可摧。
尽管林子涵不想和护法扯那个,可秦念诗却韧性十足,一回不行来两回,她就不信了,就这么着,十回八回还不行?
连林小冰都觉得这个姐姐脑子有问题,干嘛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哥哥身上贴,这不会是个绝版花痴吧?
今天那个绝版花痴,又深更半夜的钻进了小楼。
本来林子涵防她像防贼似的,把里里外外所有的门都给锁上了,可她倒是会钻空子,算准了林小冰晚上放学的时间,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林小冰走进了门,等林小冰发现了,想撵她又来不及了。
“我说你大晚上的不嫌累得慌呀?
“林小冰见她又猫着腰,又蹑手蹑脚的向哥哥那个房间走,忍不住气冲冲的质问道:“都几点了?
你看看都几点了?
你总这时候来我哥这儿,你到底几个意思啊?”
秦念诗见被发现了,也就不再偷偷摸摸的猫着腰,总算大大方方的站直了身子,嘻嘻的笑道:“我吧……那什么,找你哥……有点事。”
“那你天天有事呀?”
林小冰叉着腰怒斥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一个花痴,看中我哥长得帅,又是个有钱人,你就脸皮厚厚的往前凑合!”
“他是个有钱人?”
秦念诗听哪句话都能受得,唯独这句话听着来气:“切,他是个有钱人?
我怎么没看出来呢?”
“你没看出来?
这么大的房子,这么多产业,你竟然没看出来?
难道你眼睛有毛病?”
“这么大房子,这么多产业,在我眼里算个毛?”
既然话都说到这地步了,秦念诗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,拿出手机,翻到了八卦新闻页面,大大方方地递到了林小冰面前:“你看看,你看看,我到底是谁?”
那条新闻赫然写着:秦国豪怒怼秦念诗,大佬未逝,叔侄先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