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甲喊住其中一位村民,“老伯,请问那个来你们村义诊的大夫在什么地方?”
两天前收到消息,他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,只希望他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位大夫人还在。
“你们是谁?”老伯防备的看着安甲,觉得他不是好人。
被人用防贼的眼神看着,安甲被会心一击,别的先不说,就这个,真的是特别打击人的那种。
“我们是前来求医的人,我们家里有长辈重病,一直在追寻神医的足迹,希望能请神医救人一命。”跟庄户人家交流,最重要的便是诚恳。
老伯家的儿子恰好去年年底的时候屋顶扫雪的时候摔了下来,若不是韩大夫刚好在他们青山村,他儿子哪里还有命啊。
很能理解求医之人的焦急之情,可他还是不相信安甲。
“老伯,我娘病重,如果您有神医的踪迹,烦请告知,感激不尽。”易苍梧从骏马上一跃而下,来到老伯的面前。
第一眼见到易苍梧,神仙一般的人物,此刻却在自己的身旁,低头弯腰,恳求一个消息。
老伯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谨慎到震惊到同情,面对如此人物,怎能说出拒绝的话语来。
毫不犹豫的将韩大夫的行踪告知易苍梧,“神医估摸着一个时辰前才离开的,朝着西边去了。”
“多谢老伯。”易苍梧拱了拱手,跟人道谢。
随后给了安甲一个眼神。
安甲心领神会,将一个银锭子抛到老伯的手中。
三个人,骑着高头大马,朝着老伯所说的西边而去。
闪光的东西抛过来,老伯退避不及时,有东西掉落手中,拿起来一看,是银锭子。
想追上去,要还给易苍梧,扔银子的人早已骑马离开,他连追都追不上的那种。
“老高,刚才是什么人?”有人汇聚过来,询问老伯。
老伯,也就是老高,将易苍梧三人的来意跟大家说了一下。
是个求医的啊。
他们都能理解的。
只不过,人来的不是特别的及时,神医刚好离开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追赶的上。
易苍梧和安甲、安乙骑着马疯狂的往前追,快马加鞭狂奔将近两个时辰,可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神医,会在什么地方呢?
至于老伯说话骗人,他们是不相信的。
可为什么没有找到神医本人。
难道这一次又是擦肩而过吗?
在易苍梧三人骑马略过的道路的山上,一个人影正在其中穿梭。
神医嘛,不走寻常路。
冬去春来,正是某些药材收获的时节,因而他离开青山村便一头扎进连绵的的大山之中,恰好与追在后面的易苍梧错开。
而易苍梧,怎么都想不到,他之所以找不到神医,并不是对方有意避着他,也不是对方提前得知消息。
阴差阳错,就是如此的巧合。
“主子,现在怎么办?”他们沿着西边一路追过来,追到了安林县。
“去问问有没有大夫进程。”除了进去找人,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。
到底是为什么,明明都如此的靠近了,却生生的错过了对方的行踪。
一个时辰,就一个时辰而已。
越想越是觉得憋屈,只要他还能再快一点的话,他便能找到寻了好几年的神医。
特别的想骂一骂那位神医,藏头露尾的,算什么大夫。
可他就是有求于人,娘的病,非得他不可。
“主子,没有。”安甲过来,跟易苍梧汇报询问的情况。
“拿我的令牌,去找县令,方圆百里,给我搜,我就不信找不到人。”他们过来没找到人的话,只有一个可能,半路上错过了。
冷静下来,理智回归,易苍梧有条不紊的安排找人的事宜。
“是。”安甲进去县城找人,安乙则是将怀里的信号发出去,让守在周围看到信号的人也去找人。
“主子。信号已发,您现在是进县城休息还是?”安乙过来。
“掉头,继续找。”现在这个时候,他哪里还能安心的在县城休息。
“主子,不等安甲了吗?”
“不等,你先跟我走,沿路留下符号,他自然会跟上来的。”易苍梧拉起缰绳,转了一圈。
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,往回走的速度放慢,目光如炬,扫视四周,不放过任何的风吹草动。
哪怕是一只飞鸟起飞发出的声音,都会引起易苍梧的侧目。
找人注定要失败的,在他们抵达安林县的时候,韩大夫已经收好了所需要的药材,改变方向,越走越远。
身上携带者药包和药粉,穿梭于丛林之中毫不畏惧。
等翻过青山村和安林县之间的大山,韩大夫朝着南边而去。
南边有天衍朝最出名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