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姜若烟从洗手间里出来,后面跟着一位面容清冷的女子,他觉得面熟,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是佟柔。
裴沧笙走上前,关切的问:“若烟,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。”
佟柔看着裴沧笙,自己的顶头上司,虽然自己不再他的阵营里,但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和压力。
“裴总好。”
裴沧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佟柔对着姜若烟说:“谢谢你,我先回去了。”
姜若烟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佟柔快步离去,裴沧笙就问她:“你怎么跟她搭上话了。”
“回头再告诉你。”
裴沧笙拉着姜若烟的手走在宽阔的走廊上,一一路过包厢,姜若烟的余光暼见一个熟悉的样子,她停下脚步,向小窗里望了进去。
姜若烟的瞳孔一瞬间放大,居然是夏晚云。
她在这里干什么呢?旁边坐的是谁?为什么跟他手拉手,她不是最爱楚辞吗?怎么?
裴沧笙顺着姜若烟的目光望过去,原来是夏晚云和一名男子。
在他看来,不足为奇。
这时走廊上走来另一名男子,他开口:“站在这里干什么?别挡着我开门。”
姜若烟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,裴沧笙拉着她的手进了包厢。
坐在饭桌上,姜若烟越想越不对劲。
自从上次病毒之后,她们就没有再见面,只是偶尔因为夏宇季打视频电话,才得知她在英国。
这一年里,姜若烟完全不知道夏晚云的事情,甚至连孩子都没有去见过一面,全是姜若烟在安排夏宇季上学读书的事情。
姜若烟不知道夏晚云再搞什么鬼,那名男子是谁?难道她与温言桥离婚了?坐在她旁边的男子,是她新的靠山?
回头,她得好好问一问夏晚云到底是怎么回事,回国了也不给她说一声,但她又好像想起有一次夏晚云给她打电话,她根本就没有接。
饭局结束后,外面突然就下起了大雨,夏天的雨水说来就来,空气也没有那么燥热了。
裴沧笙扫了共享雨伞,一一把股东送上了车,送完后,自己的肩膀却淋湿了。
大风吹散了两人身上的酒味。
裴沧笙撑着伞,将若烟护送上了车,自己再上车收伞时,打湿了裤脚,头发上沾染着雨水,滴落至他那张俊美又温柔的脸。
姜若烟习惯性依靠在裴沧笙的肩膀上,闭着眼睛,享受着温存。
裴沧笙的酒意醒了不少。
回到家时,姜若烟觉得饿了,便对裴沧笙说:“光顾喝酒了,菜没吃多少,肚子空空的,我饿了,你给我煮一碗鸡蛋面好不好。”
裴沧笙觉得有些疲惫,但还是强撑着精神笑着说:“好,你等我,别睡着了。”
姜若烟甜甜的笑着:“好。”
裴沧笙在煮面条,姜若烟偷偷钻进厨房,一下子就从后背抱住他,舍不得放下。
“你越来越粘我了哦。”
姜若烟撒着娇:“怎么?不可以啊?”
“这是好事啊,希望你可以一直粘我,其实啊,你这也不算粘,就一般。”
姜若烟笑着:“这还一般啊。”
裴沧笙宠溺的说:“当然啦。”
裴沧笙转过头,亲了姜若烟的脸颊。
姜若烟甜蜜的笑着,像一朵花。
裴沧笙端着两碗面上桌,温暖的笑着:“我陪你一起吃,一个人吃多没意思啊。”
“好啊,真贴心。”
姜若烟说起了佟柔的事情。
“我想帮帮佟柔。”
裴沧笙知道姜若烟的意思,他也知道之前姜若烟使的手段,佟柔成了两人之间的牺牲品。
其实他也知道,姜若烟一直下不了狠手,他后来调查过,跳楼自杀那名员工不是姜若烟的意思。
裴沧笙一口答应:“好,我没有意见,这件事情你做主就可以,她也算是你旗下的艺人了,只是股东和负责人那边有点问题,我去帮你担保。”
姜若烟心里又是一阵感动,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更是感性,眼泪滴进面碗里:“你真好。”
“我不对你好,我对谁好啊。”裴沧笙抽过纸巾,给她擦眼泪,“怎么又掉眼泪了。”
“谁让你老是让人家很感动。”
裴沧笙一本正经的打趣她:“那我以后克制一点。”
姜若烟将筷子插进面条里:“不行!”
“你看!又急了!”
姜若烟破涕为笑:“好啦!别逗我了!”
夏晚云和白飞宇在对付这位难缠的客户,白落落拿不下,就让白飞宇试试。
客户不满:“你们的利润太少了!”
夏晚云客客气气的说:“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,您看看计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