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的眼里流露出感恩:“谢谢。”
“江春,好好爱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江春起身出门,突然脑袋一阵昏厥,便是重重的倒地,接着便是气短,呼吸急促,瞳孔一瞬间放大,瞬间又熄灭,脸色苍白的吓人!
费诺斯飞奔过去,跪在地上给他做胸外心脏按压。
费诺斯十分着急:“江春,撑住。”
江春想说话,但又发不出声音,他想说,别救我。
费诺斯按压两分钟,江春才缓过气来。
费诺斯给江春的主治医师傅恒拨打了电话,傅恒匆匆的开车来到城堡。
傅恒是老先生江华特地请来为江春看病的。就连江华死的那一天,也交代了傅恒要好好医治江春。
傅恒给江春看过病情后,就与费诺斯谈话。
费诺斯知道江春停药,气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火。
费诺斯对他怒吼道:“江春!心脏病的药能停吗?不想活命了吗?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!你这么做是对自己不负责任!也是对我们不负责任!”费诺斯想举起手打他,却又不得不将手放下。
江春不敢看向费诺斯的眼睛,他低着头,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在他的内心里,自从得知那件陈年往事的真相后,他就已经渐渐不想对自己负责了,也不想再纠结任何事,任何人,任由黑暗吞噬了自己,他也不想活了,好没有意义,意义在哪里?他虽然不是瞎子,可是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,看不见未来,看不见路,只有黑,无边无际的黑。
身边的人经常逗他玩,劝慰他,他本想一走了之,可又觉得对不起他们,但是又不肯放过自己,痛苦,纠结,索性他就停了药,心脏病夺走他的生命,是在正常不过了,这样又心安理得一点。
江春本想说很多丧气的话,可话到嘴边又成了对不起。
裴沧笙与姜若烟下楼,便听见费诺斯怒吼的声音,两人的脚飞奔下楼,推开房间。
姜若烟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费诺斯没好气的对姜若烟说:“关门,没你的事儿,我在教训他。”
姜若烟乖乖的退出门,然后关上门。
裴沧笙有些惊讶,对她说:“你还真关门,不进去劝劝。”
姜若烟拉着他拐了道,走廊第二个房间就是姜若烟的卧室:“江春肯定是犯大错,哥才会这么生气,最近为了江春的抑郁病情。哥已经很焦躁了。”
裴沧笙有些担心,毕竟他认为江春这个人不不错:“对抑郁患者大吼,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。”
姜若烟拍了拍裴沧笙的肩膀,宽慰他说:“你放心吧,我哥有分寸的,等我哥教训完后,我再去安慰他,顺便问一问AI技术的事情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裴沧笙低头,在姜若烟的额头蜻蜓点水。
姜若烟的手揽过裴沧笙的脖子,踮起脚尖,亲吻了上去。
裴沧笙揽过姜若烟的腰肢,另一只手关了门,两人从门内辗转到沙发,再从沙发缠绵到闺床。
手滑入发丝,若隐若现白玉光……
激烈……
思念……
汗光珠点点……
缱绻意难终……
情浓,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,令人销魂……
费诺斯坐在木椅上,怒气消了不少:“你是知道傅恒是老先生请来的医生,那你可又知道为什么老先生愿意这么帮你?”
“他曾经说过,他喜欢我的画,说我这个人也讨喜。”
“你以为就单单为了这个?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你是老先生的亲孙子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费诺斯听见这句话,气不打一处来,十分的不冷静:“知道了!你还这么做!你可以对不起我们!绝对不可以对不起老先生你知道吗?”
费诺斯搬出老先生,只是想唤起江春的求生欲望,可是江春却觉得越来越累,好累啊。
江春眼里不知不觉又溢满了泪水,轻轻一动,泪水就连串的滚出来:“以前我就听父亲讲过,我有位从未谋面的爷爷,一生都在专注研究机器人,穷到最后连饭都吃不起,到最后弄得妻离子散。”
“当我第一次见到爱尔,我就联想到自己的爷爷,在听他讲过一些过往,我便猜到了。”
“既然猜到了,为什么不选择相认?”
“老先生临死前也未曾开口,我想也没有必要,看见那副我帮他画的像,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。”
半年前,老先生去世了,遗憾的是,江春早在一年前就患上了抑郁症。
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,哪怕老先生将AI技术交给了他。
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去专研,他知道姜若烟需要,所以准备将AI技术给姜若烟。
费诺斯站起身,他已经不想要再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