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奈盯着苏锐杰的神情,猜测他在想以前的事情。
何奈走上前,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苏锐杰这才停止了回忆。
苏锐杰对突然进来的陌生人,感到有一丝的诧异。
苏锐杰警惕的问道:“你是谁?”
何奈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好,我叫何奈。”
“哦……”苏锐杰看着他,“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来找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苏锐杰感到莫名其妙。
何奈也不想拐弯抹角,而是直接说了:“我知道你与江春之间的事情。”
“然后呢……”
何奈皮笑肉不笑:“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怎么能说是威胁呢,我们是在交易。”本是一张清秀的脸,此时却透露着一股阴森之气。
苏锐杰此时已知道此人来者不善:“想干什么?直说!”
何奈一字一顿的从嘴巴里蹦出来:“我要你刺杀江春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要我刺杀江春?”苏锐杰整个人都被震惊所包围,房间里明明没有风,却总感觉有一阵阴风围绕在身边,“我不答应,我绝不答应!”
“不然我就把你还活在世上的公布于众,在把你之前的种种劣迹公布出来。”何奈一双发狠的眼睛瞪着他,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他凑近他,揪住他的衣领,“你现在还能活在世上,靠的是一个女人,我要是把这些事情给你抖出去,你想想,世人会怎么看你?你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!”
苏锐杰喘着粗气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你怎么会知道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何奈冷笑,“好一个愤世嫉俗的新锐摄影师,背地里却是把世俗里的龌龊事都干尽了!”
苏锐杰哑言,何奈说得一点都没有错。
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恶心,非常恶心的人。
何奈看着他噎不出一个字来,笑着说:“我也不是让你真的去刺杀江春,你的目的就是让江春露出马脚。”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“江春是刺杀你的人,你难道不想报仇吗?”
“他?”苏锐杰不相信,“怎么可能!他是费诺斯的人,怎么可能杀我,况且我还是抗体。”
苏锐杰松掉揪住他的衣领:“江春想让姜若烟下地狱,当然要杀掉你这个抗体。”
苏锐杰瞪大了惊恐的双眼:“他为什么要杀掉姜若烟?”
“这你就不用知道了,我是裴沧笙的人自然要帮我的上司除掉对他不利的人,你明白吗?”何奈又道,“既然你知道了是江春,现在你就要提着匕首去杀他。”
苏锐杰不傻,他明白了何奈的意思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聪明。”
“我去刺杀江春,到时候你再出面,坐实他是刺杀我的凶手是吗?”
“难道你不想除掉他?不要为了心中那丝丝的愧疚,就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,不要忘了,这条命是别人给你的,你若轻易就死了,对得起她吗?”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江春是如何得知我还活着?”
“进医院的名单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听我安排,等入了夜,你就去他的房间,该怎么说,怎么行事,心里有数吧?不用我教吧?”
“都明白,你出去吧,我好好睡觉,等半夜才有力气作战。”
“好……”
等何奈退了出去,苏锐杰还是觉得不对劲,江春对姜若烟很是关爱,不像是要杀她的人。
苏锐杰深入想下去,他被刺杀时,杀手对裴沧笙与费诺斯手下留情,目标就是他。
可何奈的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一个好人,甚至跟他平时的模样一点都不沾边。
如果何奈认为是江春,大可以给费诺斯与裴沧笙报信,为什么要通过自己的手呢?
甚至还来威胁他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,何奈是凶手。
何奈知道苏锐杰会猜到自己是凶手,所以从一开始就威胁了他。
等解决了江春,自然就会解决苏锐杰。
费诺斯与江春下楼,费诺斯接到一条讯息,何奈进了苏锐杰的房间。
费诺斯笑着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:“他开始行动了,今天晚上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江春重重的点点头: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入夜,新西兰的夜空,浩瀚星辰,像一块星布。
何奈待在自己的客房里,一直抽着烟,他着急的等待着深夜,他在心里想着,如果此事暴露了,他该怎么办?一刀捅死姜若烟吗?还是一刀捅死自己?
裴沧笙会怎么处置自己呢?会杀了他吗?还是会折磨他?还是断绝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