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云回到家看见门外放着一个快递,她快速的拿起来,进了屋,先收拾了一些行李,再喝了一口水,喘了一口气,才坐在沙发上,拆来快递,看见照片的那一瞬间,整个胸腔都在震动,拿着照片的手,也在颤抖。
是楚辞的父母,他居然拿楚辞的父母威胁她,她感到很是崩溃与无助。
用孩子威胁她还不够,居然还要拿楚辞的父母威胁她,够狠,温言桥,真的够狠!
好恨……
真的好恨……
夏晚云提着简单的行李,戴好口罩,便打了一辆夜间出租车去机场。
开车的司机问她:“戴着口罩干啥?我今天晚上拉了不少买戴着口罩去机场的人,而且还有大明星呢。”
夏晚云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,递给司机说道:“戴上口罩吧,以防万一,一旦染上病毒必死无疑。”
司机显然有些吓到了:“什么病毒?”
“码头村岛上带过来的新型病毒,到现在都没有药可以医治。”
“不可能哦,我听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夏晚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出租车司机说,许是因为他死去的爸爸就是出租车司机,当了一辈子的出租车司机,最后死于车祸:“因为封锁了消息,码头村那边整个县城都被断网了,没有信号。”
司机有些不好敢相信:“真的假的?上头都不通知吗?”
夏晚云吹着风:“会引起暴乱,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司机吞了吞口水:“那A城会不会……”
夏晚云迟疑了一会儿:“我不知道,但可以去菜市场以及超市买食物放在家里,近些日子最好不要出门。”
司机面容有些恐惧,有些感激:“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个司机。”
夏晚云笑着摇摇头:“不客气。”
姜若烟等人坐上了私人飞机,姜若烟一个人坐的远远的,飞机还未起飞,费诺斯就一直打电话,一直在说事情。
姜若烟知道他在秘密联系医疗团队。
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捱过这一关。
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温言桥将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一下,便买了一张去法国的机票。
他希望这次病毒能尽快过去,不然企业将会受到很大的损失。
夏晚云坐上去英国的机票,白飞宇和白落落看见她有些惊讶。
夏晚云与白落落很少正面交锋。
白落落讥诮的问她:“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,温言桥呢?没跟你一起吗?”
夏晚云淡淡的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白落落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:“婚姻破裂了?”
夏晚云笑着,点点头:“是啊,就是破裂了,怎么?你要重新给我找一个吗?”
白落落嫌弃的嗤之以鼻:“一棵烂白菜,没人看得上。”
夏晚云勾唇对着白飞宇笑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白飞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对自己这般笑,一时之间有些惊讶。
夏晚云心里藏着自己的算计,随后闭着眼睛睡觉。白飞宇偷偷转过侧脸看了看她的睡颜,发现她真的好漂亮,精致的五官,雪白的肌肤,一张粉嫩的唇,明明是一个孩子的妈了,为什么身材可以这般好,还可以这般迷人。
夏晚云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,她在心里笑着,没有她撩不到的男人,除了裴沧笙。
去新西兰的私人飞机,冲向高空,姜若烟的心有一瞬间的紧张。
裴沧笙不想她一个人坐着,便起身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,姜若烟的声音闷闷的: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
裴沧笙笑着:“陪你啊。”
姜若烟开玩笑道:“不怕被传染啊。”
裴沧笙摇着脑袋:“不怕,再说了你包的这么严实。”
姜若烟脑袋晕晕的,说话瓮声瓮气的:“可是,还是离我远一点好,我不想你因为我出事。”
裴沧笙温柔的说:“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,都说了,你包的这么严实,肯定不会被感染嘛。”
“倔驴。”
“我看你更像一头倔驴。”
在心里盘旋很久的问题,姜若烟趁着这个机会问他:“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在误会你,算计你,为什么你不告诉我?”
裴沧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神色复杂,他顿了顿:“我只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再告诉你。”
姜若烟的语气里带着三分埋怨,七分委屈:“为什么温言桥那么陷害你,你都不告诉我,而是瞒着我,一个人抗下了所有。”
裴沧笙语重心长的告诉她,眼里又是对她的疼惜,又是对温言桥的恨:“告诉你,没有任何用处,只会让你更伤心,更难过,甚至更绝望,哪怕你回来复仇都是对着我,而不是温言桥那个变态,至少我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