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,不料费诺斯猛然踢了两脚,门就开了,一阵风吹乱了她的秀发,接着就是姜若烟吓懵了的表情:“哥……我正准备开门的……这门你换,我没钱。”
费诺斯本是冒火的心情,被她这么一说,气竟无缘无故的消了。
裴沧笙对着正厅叫道:“医生快过来包扎伤口。”
医生急步走到卧室,姜若烟坐在床上,极力的笑起来,对他们说道:“我没事了,不闹脾气了,你们放心吧。”
说完之后,姜若烟感到嘴皮抬起来说话,好沉重,好沉重,好累。
姜若烟脱掉外套,将贴身衣物从肩膀脱了一半下来,露出伤口,医生先是用酒精清洗伤口,疼得姜若烟倒吸一口凉气,但又极力忍了下来。
医生给她包扎完后,她从衣柜了拿了一套衣服,对着他们说:“我要换衣服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三人退了出去,费诺斯将医生送出了门。
裴沧笙问何奈:“凌晨几点的机票?”
“五点。”
裴沧笙看了看手机,凌晨2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