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朝外面的草地看过去,今天的婚礼算是很盛大了,来的贵客很多,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,谁不渴望这个时刻呢。
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她有点黯然,女人遇见一个可靠的男人太难了。
门被推开,她以为是彬彬跑出去玩回来了,扭过去头笑着道:“玩的开心吗?”
笑容凝固在脸上,多么熟悉的面容,好几年不见了,她的鬓边都已经发白,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好几道。
“长卿。”她哽咽着声音朝她走来,抱住她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孩子比以前清瘦多了,在没有少女的俏丽,取而代之的是成熟,可是这种成熟又饱含了多少辛酸啊。
“妈。”一句你受苦了,好像这几年的流浪,委屈,沧桑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,眼泪如长线一般流了下来。
“傻孩子,在外面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回来?你知道我和你爸多担心你吗?你怎么就这么狠心,丢下我们就决然的走了,几年不回来了,是不准备认我们了是吧?”
蔚长卿使劲摇着头:“不,不是的,我不敢回来,我怕你和爸还生我的气。”被人骗了,有了孩子之后就更不敢回来了。
怕他们埋怨她,说落她活该。
“我们是生气,走了这几年,连电话都不打一个,我们,我们都担心死了。”生怕她有事,万一有事,她们还怎么活下去。
“妈,对不起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“快带着孩子回来吧,我们都想死你了,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块平平安安的,比什么都好。”
蔚长卿点头:“好,好,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和爸的身边了。”
母女俩又哭了一会,蔚母抹干眼泪,又抽纸给她擦了擦泪。
“走,你爸还不知道我见到你了呢,他还急着呢,孩子呢,我们一块过去找你爸。”
“孩子给书言出去玩了,应该就在外面,我们去找他们。”
乔书言领着彬彬正在草地的另一边踢球,接到蔚长卿打来的电话,给她发了个位置让她过来。
蔚长卿和蔚母过来的时候,乔书言已经悄悄离开了,陪着彬彬打球的是一个中年人。
两人速度都不快,玩的很开心,笑声都传出去很远。
“爸,爸。”蔚父听到声音回头,看到蔚长卿母女过来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妻子找到了女儿,他的女儿终于回家了。
眼眶立刻湿了,哎,这么多年的懊悔担心,终于在这一刻尘埃落定。
彬彬飞快的扑过来:“妈妈。”
“彬彬,快叫外婆,外公。”
“外婆,外公。”彬彬清脆的叫了两声。
两个老人高兴地不得了。
“他就是我们的外孙啊。”她之前见到的孩子,看上去那么可爱,那么好看,又觉得眼熟,原来是她家的孩子呀,和长卿小时候长得很像。
蔚父没想到被小朋友拐来踢球,他看着对方好可爱,就跟着过来了,居然是自己的小外孙,真是意外收获啊。
今天真是圆满的收获,两个好朋友,一个结婚了,一个和家人团聚了。
乔书言为她们感到高兴。
司南辰则有点怏怏然,看到别人办婚礼,他有点眼馋了,结婚两年,他居然都没有办婚礼,真是太遗憾了。
晚上他缠着乔书言耳鬓厮磨:“不然我们也办个婚礼怎样?”
“哎呀,累死了。”乔书言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折腾,这一通下来,累死个人,她更不想结婚了。
“一辈子就一次,累也值了。”
乔书言把他从身上推开:“容我在想想。”
“给你三天的时间。”
三天后的结果是婚礼继续推迟,理由是乔书言怀孕了。
这可是大事,全家都警备起来,不让她出门,不让她动,舒文和金鹏飞也专门从上京飞过来。
自从被周姐偷偷加药之后,大家都不敢提怀孕的事了,生怕影响她的心情,没想到这么快身体就调理好了,怀上仔仔了,能不高兴吗?
所有人都集中在淮南之南,专门有人做饭,有人聊天,制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和营养餐,这才一开始,乔书言就觉得失去了自由。
提出反对意见:“你们不要太大惊小怪了,我感觉自己都不像是正常人了,漫长的九个月,我肯定会抑郁。”
大家一听,都急了,抑郁可是大事,千万不能想不开。
于是派出外婆和舒文开导她。
“言言,你怎么不高兴了?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了?有什么可担心的?可以跟我们说说,我们一起解决,一定要保持心情愉快,以免影响孩子。”
乔书言捂住头:“我是医生,我比你们清楚自己的情况,我自己来安排好不好?”
“那你说你想要怎么样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