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过去,发动全面进攻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手下败将要让她永远成为手下败将,绝不给她翻身的机会。
柳轻瑶轻蔑的笑着,没有乔书言在,她根本不堪一击。
哎?是谁抓住了她两只胳膊?她想挣脱,那两只手跟铁钳子似的,根本挣不开。
她想扭头看看背后是谁都不行,那人就跟泰山一样,让她动弹不得。
松晨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,柳轻瑶不能动,还不是她砧板上的肉,随她揉捏。
她左右开弓,狠狠地扇了她两巴掌,朝她身上踹两脚,但是水里踹的并不疼,于是朝她胳膊上,脸蛋上又掐又拧,柳轻瑶疼的哇哇直叫。
“你放开我,松晨你居然找帮手,你胜之不武,你有本事和我单挑啊。”
松晨才不会听她的,她打的过瘾就行,打雷了,又拽着她的头发,她让她见血,她不让她见血,就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柳轻瑶疼的,声音都变了:“听少,听少救我啊。”
关少听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带来的女人被打了,可是看着路遥那一身的肌肉,高大威猛的身高,他不太敢呀。
为了一个女人被揍?不值得。
关少听选择偷偷的遁了,以免松晨把妮子一会吧矛头对准他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“听少,听少。”柳轻瑶都绝望了。
松晨以牙还牙之后,才停在池子边喘气,路遥这才把人放开,柳轻瑶划入池中,她是一点力气都没了。
没人怜香惜玉,她只好自救,上岸寻求帮助。
路遥上岸,把她从池子里拖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松晨挣扎。
“你头皮出血了,要处理一下,难道不疼?”
是疼的都麻木了。
松晨捂着头,眼冒金星,有点晕。
路遥干脆抱起她。
“你放开我,我自己走。”她就穿了泳衣,而他除了泳裤,其他地方都露着,肌肤相贴,太别扭了。
“你能自己走的了?”路遥根本不会听她的。
手里的身体软软的,从来没有过的触感,心里也划过异样,说话的声音都不自然了。
松晨也不矫情了,两人谁也没说话,一直走到休息室门口,路遥才把她放下。
“换好衣服快点出来,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
松晨这才到很听话,换好衣服就出来了。
路遥也早已经穿好衣服等着她。
这温泉村里设有一个小小的医务室,里面有医药用的不少东西,不过并没有人值守,毕竟来这里的人都是来享受的,一般很少有人受伤。
路遥受训练时,学过基本的消毒包扎,她的头顶被薅出了一个坑,不过他只会消毒,包扎起来似乎不太合适,他有点无措,不知道应该怎么办?
“要不然叫夫人过来,给你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,你别告诉她。”她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跟柳轻瑶没完,她已经报过仇了,柳轻瑶比她惨多了,就这样吧。
路遥没说话。
他不用说,她肯定会知道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?”
“也好。”松晨想了一下,她在这里也没心思玩了,还有可能被乔书言看出来,反正她们俩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,让路遥先送她,应该也耽误不了什么事。
路遥把松晨送到楼上,松晨拿出钥匙开门,一边开一边道:“你快回去吧,以免他们俩找不到你。”
“差这点时间吗?”路遥扶着她进屋:“你真的不用去医院?”
“不用,过段时间,会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“你把我女儿怎么了?”
松晨吓了一跳,松母居然找到她这里来了,她怎么进来的?
蔚长卿和彬彬也走出来,朝她使眼色。
松晨差点没晕过去,路遥赶紧扶住她。
她更加柔弱了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被人打了。”
“谁,是谁敢打我女儿。”松母开始激动起来。
路遥鄙视道:“不是你先开的口子,可以随意打吗?关少听见识到了,也就照章学样呗。”
松母不说话了,帮着把松晨扶到沙发上。
嘴硬道:“女儿是我的,关少听是什么东西?话说你们不是都在她身边吗?怎么看着她被人打呀?”
路遥不想理她,她自己都觉得养的女儿可以随意打,别人不能打,还怨他们没有保护好她。
“去医院看了没有?到底伤到哪里了?”
“外伤就头皮掉了一块,主要是内伤严重,估计要在家卧床静养一个月,最好都不要打扰她,否则就烙下病根了。”路遥故意吓她,往严重了说。
松母一听,果然吓一跳:“受这么重的伤,怎么不住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