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吧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和你爸会立刻赶下去。”
“得嘞。”
乔书言走到大堂,看见混血女孩坐在沙发上,桌子前放着一瓶水,就看着水瓶发呆,那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的。
“你来了?”她站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乔书言拿出御姐的范开门见山。
“坐吧,你想喝什么?”
“不用了,长话短说,我还要回去看看舒特跪搓衣板有没有偷懒。”
她一听,就心疼:“你能不能别这样对他,其实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,是我追他,但是他从来不理我,他是厌恶我的,他一直说自己有女朋友了,是我不信,才追过来的。”
“你喜欢他吗?如果喜欢,请你一定对他好,不要罚他行不行?”
“你为他求情?你知道这只会引起我的怒火,让我明白你对他的觊觎之心,纠缠不清。”
“不,不,我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我只不过想要见他一面而已,为我的感情画一个句号,我要走了,你要好好对他,过分消磨他的爱情,他会让别的女人抢走的。”
她说完,站了起来,大堂的服务台旁边放着的行李箱是她的呀?
她拎起来最后看了一眼乔书言,走了出去。
乔书言于心不忍啊,这个女孩情根深种,她怎么可以这样打击人家,欺骗人家呢?
要怪只能怪舒特那个花心大萝卜,太能霍霍女人了,不过话说过来,那是他自身优秀,才能吸引那么多女人的目光,也不能怪他呀。
哎。
情这个东西,自古害人,好在她喜欢一个人,那个人也正好喜欢她,这是多么大的缘分呀,老天爷真是眷顾她。
……
“再有两天,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,有没有什么生日愿望啊?”舒文问道。
乔书言惊讶了一下,原来她的生日是在秋天呀,她一直是按照外婆救她的那一天过生日呢。
那好吧,今年就过两个生日好了。
“我想要的都实现了,如果非要说愿望的话,就是希望三哥的腿能恢复如初,然后世界和平,三哥就不用执行任务了,大哥二哥也不用忙活了。”
“那我们都失业了?可没办法挣钱给你买礼物了。”
“二哥你买的礼物还少啊,你快把人家商场给搬来了,我能要求走的时候,你帮我运回家吗?”
“你放心,二哥这个能力还是有的,总不能让你个小姑娘扛回去。”
那乔书言就放心了。
她的生日啊,她都好几天没和司南辰通话了,打他的电话不是通话中,就是没人接,看到她的未接电话,也不给她回。
她都怀疑是这个男人移情别恋,要抛弃她的前奏了。
他究竟干什么呢?她过生日的时候,亲人都在身边,她当然也希望他能来了。
晚上她敲响了大哥的门,大哥让她进来,看她心事忡忡的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大哥,司南辰有没有和你联系啊,这两天,我怎么和他联系不上了?”
“司南辰?你知道我们相互看不顺眼,我怎么可能和他联系?怎么他失踪了吗?”
金余生说什么话都面无表情,所以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任何信息的,听他这么说,大概是真么有联系过,他一般不会说谎。
“哎,那我在问问爸妈去吧,我给他联系两天了,他电话还通着,但是人却毫无音讯。”
乔书言愁眉不展。
“我陪你一起,你也别太担心了,说不定他的手机就是拉在什么地方了,丢了呢。”
“那他也应该找个手机给我报个平安呀?”
金余生陪她去问过了舒文和金鹏飞,两人也都不知道。
金鹏飞瞪着眼睛:“那小子要是胆敢做了对不起我女儿的事,看我不劈了他。”
“哎哎,你说什么呢?”舒文朝他递眼色,怎么那么不会说话,这女儿都愁死了,他还火上浇油,说什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这不是把她的想法往歪路上引吗?她本来就够郁闷了,先下更迷茫了。
他该不会真的会背叛她吧?
乔书言闷闷不乐,去医院,就连三哥都看出来了。
病房里有电视,电视上转换了体育频道,击剑的世锦赛,在现场直播第三名和第四名的争夺,而明天是决赛,冠军之战。
乔书言看好的老乡参赛者,很有可能就是这次冠军,他每场比赛都超完美,没有一点瑕疵,不骄不躁,不紧不慢,如行云流水,光是那种淡定足以赢了对手。
乔书言的精力这才被吸引去了一部分。
她看着电视,托着腮问三哥:“你也喜欢看击剑?”
“我随便看看的。”总不能追剧吧?那也不是他的风格呀?他又没有认识的明星,追追舒特的,或者书言的,倒是可以。
“哎,明天就是决赛了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