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越,也不一定非要进去,在外面等也是可以的。
“哎,我都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了,你是不是也告诉我,你和司南宸的事了?他是不是对你还余情未了啊。”
乔书言十分淡定的问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对我余情未了啊。”
“司南宸是什么样的人,你应该比我清楚啊,在加上这些年夏城人对他的评价,他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吗?所以他怜香惜玉的让你上车了,还让你坐在他和萧然的中间,这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?”
其实这也是乔书言奇怪的地方,没想到昨天司南宸会大发慈悲让她坐上车,他不是怨恨她吗?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举动?这个困惑她实在想不通。
所以她也无法回答松晨,但是她也是无论如何都不信松晨说的他对她余情未了的。
“说不定他和萧然吵架了,故意用我气她呢。”这是乔书言唯一想到的可能。
松晨顿了一下,似乎挺惊讶又不愿意接受事实似的:“好吧,我无话可说。”